宋易泽这才慢慢放开呼吸。
但当他看到自己用极致暧昧的姿势搂着一个Omega,而且手还放在人家的唇上,宋易泽下一秒就想原地去世。
他整个人如触电了一般弹起,迅速站起身来,往后退了两步,耳朵红得如火烧。
空气里还漫着乌木柑橘和薄荷白茶相撞的甜腻味道。
宁奚完全不在状态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他看宋易泽一副“慷慨赴死”般的模样,想问问到底怎么了。
可宋易泽耳朵已经红得不像话,他浑身紧绷着,离开宁奚好远。
最后甚至是僵硬地说了一句“我走了”,然后几乎是逃跑一般走了。
宁奚的疼痛感已经消失,他好像从之前那种无法动弹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。
他揉了一下眼睛,站起身子来拍了拍身上的灰,看向宋易泽远去的方向,说:“他这是干啥了?”
宋易泽跑出了好几步才慢慢变成了走。
明明什么也没有干,但他却喘的厉害,心脏也“砰砰砰”直跳。
他抬起头来,看着走廊天花板,努力平静下来。
啊,刚刚真的。
真的越界了。
夏天的风吹动的时间好像是看心情的,比如早上无风,而偏偏这时,温热的风从外面绿叶间隙间吹来,轻拂少年的短发。
宋易泽烦躁地挠了挠头发,用手冰了一下发烫的耳朵。
冲动了,其实应该带他去医务室的。
普通AO之间,怎么能这么亲密的事情。
宋易泽皱起眉头,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。
微发的痛感使宋易泽清醒了些许,他重新平静下来,努力在于自己原则相撞的事态上找寻平衡点。
是该好好冷静,好好反省一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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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一点半,二模如期而至。
已经考过两天考试的同学们神经有些疲惫,但这也不阻碍他们对二模的紧张情绪。
虽然这次二模是学校的不是全市的模拟,但大家还是极其重视,因为这也算场小型期末,考完后,就开始放暑假了。
而且老师也说了,学校会用这次排名来分学习小组。
不管怎样,都要努力考出好看的成绩。
宁奚长这么大,大大小小的考试参加的不要太多,而且作为过来人,他对考试的抗压能力还是比一般学生强大太多了。
一铃打响,大家陆陆续续出了教室,前往各自的考场。
二模的考场是随机打乱,不是按照成绩排的。
宁奚入考场的时候惊奇地发现他居然和宋易泽一个考场。
而且他还正巧坐在了他的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