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白叙之后面的竟然是轮椅上的云放, 他的轮椅为时家特制, 安装了许多精密机关也篆刻了不少阵法,灵力催动起来竟然不比元婴期修士的速度慢多少。
九清也带上辛天和迅速赶去,这么点距离对他们而言不过是瞬息之间的路程,刚落地他就看见了白叙之几人都等在树林之间, 而除此之外,并没有什么特别, 也没看到秘境的出入口。
云放正在问时安话“时知临去哪儿了?”
时安显然也很担忧, 四周的树木还有残余妖力, 显然是他寻找时知临时留下的。
白叙之神色也多了几分凝重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时安直接无视了云放,看向白叙之道“殿下, 刚才灵气不知从何处骤然喷涌而出,直接朝子稚裹挟而去, 我来不及抓住他, 只看见他在我面前突然消失。”
九清皱眉“他是如何消失的?突然不见还是其他方式?”
时安“像是灵气将他往某处拖拽, 消失在虚空之中。”
辛天和捂住刚才突然出现胸口,并且还在发烫的天衍,低着头,磕磕绊绊道“我、我算了一卦,小师叔现在没事。”
时安这才将目光落到辛天和身上“你是谁?和时子稚什么关系?”
辛天和本就因为天衍让他说谎而心虚,此刻被人看着,更是脸颊一红,“我、我是辛天和,是小师叔的师侄。”
时安又问“你说你算了一卦,卦象怎么说?你算得准吗?”
辛天和平日里就不擅长与人打交道,被时安这样一个接着一个问题砸下来,更是憋红了脸也说不出话来。
正当他不知该怎么办时,之前出现过的灵气波动再次传来,他们不约而同朝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赶去,还未至就远远看见一道坠落的星河挂在天边,充裕的灵气便是从那儿来。
岁月漫长,修士们极少在意日夜,更不在意夜晚的风景,然而这条宛若从九天落下的银河,缀满了以灵气凝聚的星辰,微弱光芒聚集成星云,悬浮在他们上方,仿若多走一步,便可摘星辰。
“啊……”李孟春一个踉跄倏地回神,收回伸长的手,摸了摸后颈缓解尴尬“这星星看着还挺近。”
九清道“这些都是灵气,并非星辰。”
说话间,那片星云已经向他们飘来,银河如星云拖曳的尾巴,随之移动。
“这是……”
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越来越近的星云,感受着越来越浓郁的灵气,直至星云真正笼罩在他们头顶上方时,一阵灵气灌顶的通透舒爽传遍了全身。
星云的中心走出一道身影,众人定睛看去,是之前消失的时知临。
时知临在溪边转了几圈都没发现出来的法子,最后干脆死马当作活马医,往溪里一跳,竟然真的出来了。
出来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浮在半空之中,目光还未下落,就与白叙之对上了视线。
白叙之道“时知临,你看看能不能出来。”
时知临不解“什么意思?”
白叙之伸了伸手,还未触到星辰,便有雷电闪过,直接朝他劈去,雪见护主拦在了白叙之身前,才让他没被雷劈到。
时知临见状一讶,向前走了几步,确定自己是踏在星云之上,便走到了白叙之面前,他顿了顿,也朝着白叙之之前伸手的方向伸出了手。
“咦?”他平直伸出的手晃了晃“我没事啊。”
白叙之“后退。”
时知临退了几步,白叙之再次伸手,水桶粗的闪电又一次毫不留情朝他劈去,这次甚至连雪见都未能挡住电光,虽然白叙之退得极快,但那雷火依旧燎了他的衣角。
时知临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叙之衣袍上还在闪烁的电光,“怎么会这样?”
白叙之道“除了你,所有人靠近这团星云,都是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