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叙之睫羽微垂:“时小潜?”
何之洲以为白叙之他:“是时潜,就是我身后这个同事的名字,叫他时小潜算是昵称吧。”
白叙之抬眸,向时潜:“你们关系好吗?”
何之洲摸摸后脑勺:“应该好吧?”他转头时潜:“是吧?”
时潜避开白叙之的视线,假笑:“还行。”
白叙之:“和李孟春比呢?”
何之洲几人:“李……孟春?九州剑的李前辈?”
时潜假笑一僵,“我怎可能认识李前辈?前辈说笑了?”
白叙之淡淡道:“认认识,上一趟无名峰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他根本等时潜拒绝,衣袖一挥就将他拎到了身后,直接落在了剑上。
“走。”
随着他一声令,雪白剑光便如一道浮光,顷刻间消失在何之洲几人面前。
秋白:“怎回事?”
何之洲:“我怎觉得时小潜和刚才那位前辈认识??”
青衿着剑光消失的方向:“应该认识。”
时潜知道多久没有御剑飞行了,之前知道现代也可以修炼的时候,他最想做的就是御剑飞行,而现在实现了,他却只想马上去,最好哪里有个山洞让他躲躲,哪怕是邪修老窝也没关系。
万千尺空上,寒劈开云层,风刮过便留冰雪。
时潜虽已经筑基,但在这上面待了一热,就觉得冷得有点打哆嗦,只是他刚准备抖一抖热,就感觉风雪骤停,全挡在了无形的结界之外。
他眨了眨眼,忍住:“你什时候这贴了?”
白叙之侧头,云雾从他身旁掠过,映衬得他侧脸如神只。
他淡声:“装了?”
时潜耸肩:“你也配合我呀。”
白叙之转过身来,定定了他许久,才道:“这一千年,你去了哪里。”
时潜一愣:“我哪都没去啊。”见白叙之眸光骤冷,立即道:“我没骗你!真的哪都没去,当时就死了还能去哪里?我就是一睁开眼就千年以后了。”
他万万没想到,这话一落,白叙之眼神就变了。
他第一次见小白龙的时候,并是小白龙以为的寻仙府。
那天,他一路追着时安山上了岁缘山,沿着他熟悉的奔跑痕迹从山底跑到山顶,没有找到时安,却为眼前的一幕失了神。
山峰险峻处,银河洒落的尽头,有人静静伫立于嶙峋险石,肩上披月华,星辰落长袍,飘若谪仙临世。
似是察觉到了动静,目光轻描淡写扫来,银灰色双眸安静清澈,清凌如雪水初融的溪涧。
“何人。”
嗓音如松柏落雪,清冽干净。
时潜回过神来,丝毫没有盯着人了许久该有的尴尬和羞赧,从树后走出,弯眸道:“今天上山打猎和家弟走散了,请兄台可有见过一个五六岁的小童子?”
少年定定了他一儿:“时是丑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