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潜:“你见过喜欢干燥的邪修啊?”不过话落,他自己又驳回了自己:“倒也说不定。”
江如练皱眉:“邪修喜潮湿不是喜好而是修炼必须,而且越是干燥的环境他们就越不舒服修为也难以增进,且不管是邪修还是正常人,都是趋利避害的,这片岩浆很奇怪。”
时潜也想不通,何之洲看了眼脚下的岩浆,道:“谁知道呢,说不定这邪修真有什么情怀呢,比如他做邪修之前喜欢火呢?又不是邪修就天生是邪修是吧?行了行了,咱快去救人吧,我那金鼎还在下面呢。”
江如练极擅长辨路,在一片大同小异的裂土之上,很快就认出了之前跳下去的那块裂土,带着时潜和何之洲一跳,果然重新出现在了堆满尸体内脏的山洞之中。
“哕!”何之洲捂住口鼻:“来几次我都想吐。”
时潜扫过这片尸山血海,神色没什么波动,但是也捏住了鼻子:“人呢?”
“都在那洞里。”何之洲指路 :“从这儿过去就行,你小心点脚下,之前有一胳膊抓着我,我吓得毛都立起来了。”
时潜:“哪儿的毛。”
何之洲:“全身上下……卧槽时小潜你好他.妈骚啊。”
时潜无辜指责:“我这么纯洁的问题,你想哪儿去了?淫者见淫。”
何之洲捂着嘴的手都放开了,“我淫者见淫那你就是思想龌.蹉!”
时潜飞快在他鼻尖扇了扇:“多闻几口。”
何之洲:“!!!杀了你!”
两人一追一跑飞快进了洞,江如练跟在后面,呼吸屏得死死的。
到了洞里,冒着灵光的金鼎已经黯淡了不少,但好在那些邪修没回来过,打开之后那些人也都还好好的。
何之洲将时潜交给他的清心诀交给他们,见还清醒的人都恢复了行动能力,之前压下的好奇又涌了出来:“你这清心诀是哪家的不传秘诀吧?我之前从没听过,竟然连这么邪门的邪血都能解,太厉害了,你这一下子告诉这么多人,不会被追究吧?”
时潜脑海里浮起一抹白色身影:“追不上,放心吧。”
何之洲:“怎么追不上了,那些世家可扣得很,别说口诀的,修炼都藏藏捏捏的深怕别人学了去,要知道你就这么大嘴一张让这么多人知道了,肯定有事。”
时潜:“你再想想,是我大嘴一张吗?”
何之洲心虚:“……我征求你意见了啊,要不有人找来,你就推我身上,说我逼你的。”
时潜笑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
何之洲看着时潜先一步出去的背影,问江如练:“他啥意思!他刚才是不是阴阳怪气我!”
江如练收了金鼎,对洞里的人道:“恢复力气的背上还没恢复神智的,那些邪修随时可能来,加快速度。”最后四个字,是看着何之洲说的。
何之洲挠挠头,“好吧。”
这次他们行动十分顺利,很快就出现在了酒店的后花园里,但他们各个身上有伤,一身血,还被背着几个不能动的,实在不适合出现在人前。
王修士道:“我芥子里有几件衣服,大家如果不嫌弃,就换一换吧。”
此刻情况紧急,哪还有什么嫌不嫌弃的,不管男女,都将衣服换了下来,再掐个清洗诀也就没什么异样了。
江如练芥子里恰好有两套换洗的衣服,给了时潜和何之洲。
时潜穿着一身黑,打趣:“这夜行服还挺隐蔽。”
何之洲哈哈大笑:“我就说江如练的衣服都是夜行服吧,黑不溜秋和泥鳅似的。”
江如练:“要不你们脱了。”
时潜和何之洲同时止住笑,“谢谢江哥。”
修士们也很快修整好,谢字一路上已经说了太多,他们一一报上姓名后,纷纷道日后必会报答,何之洲又给了他们些丹药,时潜则和一直在哭的小姑娘说了她父亲罗仁还活着,才将一群人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