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做不到,只能想法借助药物。
见宋司谨实在委屈,段灵耀眼珠一转,说:“好啦,别不开心了,要不然这样,咱们折中一下。”
宋司谨放下袖子看他,颇为犹豫,他总觉得段灵耀不会那么好心。
果然段灵耀说:“人家很大方的啦,就算谨哥哥没有完成人家的要求,也可以让谨哥哥先说两个字。”
宋司谨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。
段灵耀高兴地说:“「喜欢」这两个字谨哥哥随便说!”
宋司谨:“……”
段灵耀大笑:“但其他的,还需要谨哥哥继续努力啦!”
要不是实在不敢,宋司谨真的很想转身就走,他抓着自己的袖角,可怜兮兮地站在那,段灵耀连声问他好几遍开不开心喜不喜欢,他才缓慢地点了头,说喜欢。
但这并不是宋司谨被宽容的征兆,不如说,这是另一种欺负他的方式。
宋司谨又试了两次段灵耀的要求,他学乖了,受不住的时候不再说话,尝试用摇头表达自己的意思,他拉着段灵耀的手,一边摇头一边抽泣,段灵耀心知肚明他是什么意思,却故意歪曲:
一会儿说他是嫌慢了,一会儿又问谨哥哥是不是觉得这样太无聊?然后变着花样地折磨他。
当宋司谨快崩溃了去推他的时候,段灵耀就会甜腻腻地问:“谨哥哥喜欢人家这样对你吗?”
宋司谨不想回答。
但他必须回答,否则段灵耀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后悔。
于是他沙哑地,小声地回答:“喜欢……”
段灵耀看起来格外开心,眉飞色舞地说:“就知道谨哥哥这段时日这么热情,肯定是很喜欢的啦!”
宋司谨眼泪都流不出来了。
最后段灵耀趴在他怀里,露出猫儿餍足后的惬意神情,舔着饱满莹润的唇,眼睛眯起来,无害又柔软。
——
宋司谨不想讨好段灵耀了。
他讨好他,不仅没能得偿所愿,反倒被段灵耀欺负的更加厉害,什么他讨好他肯定是喜欢他想亲近他……宋司谨有冤说不出也不敢说,反而还要附和他。
这叫宋司谨心神俱疲。
他神情恹恹,没动力去伺候段灵耀,做什么都慢吞吞的。
但没想到,段灵耀反倒先松了口,虽然仍会在夜里欺负他。
“谨哥哥最近是太无聊了么,不然我们出门去逛逛?”
宋司谨抬眼去看他,带着点警惕与怀疑,以及害怕,生怕这又是他捉弄人的陷阱。
但段灵耀这次没耍他,真把他带了出去。
天冷后,两人都换上了厚衣服,这时候洗衣服是个苦差事,人们大都穿深色耐脏的衣物,段灵耀却没这个烦恼,仍旧打扮得热烈鲜丽,光给自己打扮还不算完,还要把宋司谨拾掇的漂漂亮亮这才肯出门。
虽然穿的衣服很暖和,宋司谨的手还是有些发凉,段灵耀恰好相反,像个小火炉似的热乎乎。
两人没坐马车,只带了两个随从,简简单单出了门。
段灵耀拢着宋司谨的手,时不时搓搓他手指:“谨哥哥的手好凉呀,以后去了瑶京可怎么办……自从来到这,还从没像现在这样,和谨哥哥一块到街上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