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姜走过去,拍拍她的肩,安慰道:“如今,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……节哀顺变……”
田倩收起了凌厉的眼神,低下头,继续将一张一张的冥帛投入火中,“可是后来,我又庆幸自己不是你……真是越来越不明白他了……”
文姜不明白她所言何意,可也无暇去理会,只觉得她是因丈夫乍逝而哀伤过度,导致言语有些失常。
就在这时,门外进来两个人,文姜定睛一看,认出是弟弟姜小白,这么多年没见,他长大了,长成了英姿飒爽的小伙子,身着军装,腰间别着一把佩刀,闪烁着刺眼的光芒。
另一人跟在他旁边,应该是侍从,俨然一副小厮打扮,似乎有点眼熟。
文姜仔细想了想,却震惊地发现,那就是三年前到“齐德殿”传话的小厮,就是他,让兄长坐立不安。
她终于想起来了,
在自己未出嫁之时,这个小厮就一直跟在小白身边,是他的伴读,怪不得当时觉得眼熟,却想不起来是谁。很多人她都想到了,唯独没有想到小白身上,毕竟在她的记忆中,小白仅仅当年那个聪慧的孩子,他的笑容,总是那么温纯善良。
本想上前跟小白说点什么,抬首举足间却对上了他冷漠的眼神,这其中,似乎有什么不寻常……
文姜停下脚步,再次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棺木,又联想起上次回临淄之时,兄长在城门口等了他们几个时辰,以及一尘不染的“文德殿”……
原来如此,她终于明白了。
文姜赶紧几步走到姬允身边,在他不解的目光下,拉起他就往外跑去。
可是,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。
姜小白抽出佩刀,在空中挥动了几下。霎时间,一群蒙面人从四面八方涌入灵堂,重重地包围了他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