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姜虽然心里疑惑,但想到他有心隐瞒,也就没再多问。
姬允突然发话:“时候也不早了,我们还是先去拜祭先齐王吧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文姜点点头,对姜诸儿说道,“那么就请哥哥,带我们去拜祭父亲吧。”
姜诸儿低着头,仿佛正在想着什么,完全没听到他们说话一般。
文姜见他没反应,有些差异,起身走到他身边,碰了下他的手臂,“哥哥,你怎么了?”
“啊?”姜诸儿方才如梦初醒,有些尴尬,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们说,要去拜祭父亲。”文姜郑重地又说了一遍。
姜诸儿听到她的话,显得有些不安,“拜祭父亲?你看,今天有些晚了,不如明天再去吧。”
姬允转头看了看外面,“这会离天黑还要几个时辰,何以说‘晚了’?”
文姜见兄长欲言又止的样子,仿佛有些难言之隐,就赶紧打了个圆场,“定是兄长喝多了,有些不适,那我们就依兄长的,明天再去吧。”
姬允看了看文姜,点点头,“那好吧,明天再去。”
“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。”姜诸儿仿佛松了一口气,“妹妹住的‘文德殿’一直空着,寡人也时常叫人打扫,就等妹妹回来住……”
姬允听到此处,瞪了姜诸儿一眼,姜诸儿意识到失言,赶忙补充道:“寡人怕妹妹和鲁王回来探亲之时,住不惯其他地方。”
文姜笑笑,前身行礼,“谢谢哥哥。”
“那你们就先过去吧,我也还有些事要处理,就不奉陪了。”姜诸儿说完,还未等他们说话,就匆匆起身离开了。
文姜见状,更是觉得怪异,但身在齐国,很多事不便插手,只能等安顿下来,再慢慢暗中查探。
他们离开了宫宴,去到了“文德殿”。
虽是十几年了,但殿内的东西,跟文姜离开之时所差无几,没有一丝灰尘,想必是时常打扫。
安顿下来后,文姜便叫来阚严,让他暗中查探齐国的近况,顺便查查那个小厮的来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