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姜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唤醒,问匆匆赶来的小曲:“何事如此匆忙?”
小曲累得趴在桌案前,上气不接下气,“阚严,阚严……”
文姜赶忙倒了一杯茶递给她,“别急,慢慢说,阚严怎么了?”
小曲接过来没喝,努力地平复了下,“阚严被大王的人带走了,说是一个大男人长居于后宫不成体统,要不就逐出宫去,要不就……“
文姜霎时一惊,“要不就怎样?”
“要不就变成阉人……”
没想到本欲不理尘事,却有纷扰上门。阚严遵公子忽之命,千里迢迢送她远嫁,一直尽忠职守,眼下身边也就几个可依托之人,若是他受到了什么伤害,她怎能心安。
“他们在哪?快带路。”文姜未来得及穿上外衫,就随小曲出了门。
自来到鲁国之后,几乎没离开过“广懿殿”,她不想惹上这里的纷争,也不想跟鲁国的一切有什么瓜葛。这回一出门,才发现鲁国王宫之大,走了大概一刻钟,小曲才把她带到西边的一处宫殿。
刚踏入殿门,就被孟惠儿拦在门口,姬允则背手立在殿内。
“孟惠儿,你干什么,让我进去!”文姜瞪了她一眼,大喊着想要往里面闯。
孟惠儿使尽浑身解数,极力阻拦她往前,一副义正言辞的强调,“夫人,这里是内侍净身的地方,作为一国主母,怎可随意进入?”
“你,你们……”文姜气在心头,拼命想挣脱,只能冲背对着她的姬允大喊,“大王若是不放心,将他逐出宫去即可,为何要这样?!”
姬允回头看着文姜,脸上略显怒气,“寡人给了他选择,是他自己非要留下的。哼,真是个忠心的奴才。”
“什么……”文姜呆住了,“不,大王,让臣妾来劝导他,让臣妾劝他出宫去好不好?”
“夫人还是回去好好呆着吧。”姬允未动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