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与弘儿离得远些的意思么?可是按他所知,丞相应当是希望帮弘儿登上皇位的才是,他是裴府的人,父亲是裴国公,站在未来储君一边,只会有益而无害,那为何会是那样反对的态度……
是会对丞相本身不利吗?
裴景林深思着,隐约觉得这个问题快有答案了,但就是迟迟看不到案底,不由他接着找出答案,便已经到了书房外了。
站在书房前,裴景林并未贸贸然直接进去,书房里无半点人声传出,不由奇怪,公孙两不过半刻时辰便谈完了么?
“弘儿?”裴景林试探的扣了扣门。
无人应答。
裴景林疑惑不已,伸手便要推门而进,结果发现这书房门是虚掩着的,裴景林心里更加疑惑了。
仇承弘进出都是会随手关门的,不可能这门没关严实,裴景林抱着这样的疑惑走了进去。
走到书房中去,空无一人,塌上也只有似乎被人为弄散了的棋局,裴景林下意识的叫了一声,“弘儿?”
毕竟这棋局不会是仇承弘弄散的。
“弘儿?”仇承弘绕着这书房走了一圈,没发现有什么异样,凝眉拾走了落下的字帖后,便又朝书房外走去,在出去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书房,依旧如常,最后书房也逐渐被那一扇掩上的门关在背后。
裴景林离开了裴府,但心里却是一直压着一股不安。
……
一连过了十日有余,华夏都城里一片平静。
倒是王府里,每日都是热闹极了。
洛清竹在王府里没了仇龙辞的束缚,或许是恃宠而骄也有可能,成日里撒着欢似的在王府里闹腾。
有时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一样,闹人得很。
明明他以前也是别人眼中成熟稳重的文物修复师的,怎么这些日子越活越过去了呢?
这个问题便是现在在书房里闹仇龙辞时的洛清竹在想的。
“好了,本王的脸上这几日已经被你涂鸦成什么模样了?还要再闹?”仇龙辞颇为无奈的看着跨坐在他身前的洛清竹,很是无奈道。
洛清竹撇了撇嘴,“这次保证只画一朵小花便收手!”
仇龙辞不买账,身体朝椅后仰去,抱着手笑看着在他面前闹的洛清竹。
沉默的表示拒绝。
“保证就是一朵小小的花!我保证。”洛清竹手上拿着一只细毫的点了朱砂的笔,跃跃欲试的就要朝仇龙辞的额头点去。
“仇龙辞……拜托,之前我不小心泼了墨在你身上,你还趁机欺负我来着,这次画一次就算是抵消了呗。”
仇龙辞面色一僵,那次还将人欺负哭了来着。
“……只许一次,下不为例了。”仇龙辞一下松了嘴,他那时的错,这不就找到机会要补了?
“保证只是小小一朵。”洛清竹顿时喜笑颜开,高兴的直接在他的大腿上往前挪了挪,伸笔就要朝他脸上点去。
谁知这么一动,仇龙辞面色顿时一变,眸色暗了暗,洛清竹这么一动,倒是精准动到了什么。
但仇龙辞没有动作,静静看着与他近的几乎要贴在一起了的洛清竹,洛清竹正全神贯注的给他在双眉之中描摹着什么。
专注的眼神让仇龙辞心口一动,眼神便一直停留在他脸上,从有些浅淡细长的眉毛到黑亮的眸子,再到精致的鼻尖,还有因为太过专注而微微张开着的嘴……
单拎出来哪一个,仇龙辞都不觉得有什么,但偏偏生在洛清竹脸上,他就觉得要命一般的令人着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