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玉书案后。男人端立如钟。那霸道与王道之气更胜从前。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。
“皇上。臣妾与众位大人一样。劝皇上暂缓战事。休养生息。”她迎上他的目光。虽是不惧。仍在他强大的气场面前瑟缩了一下。
男人面色一冷。眸光放射出极寒的光芒。令周遭的气温骤然降至冰点一般。堂下有胆小一点的忍不住机伶伶打了一个寒噤。
“俪妃。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。”这压迫式的一问。若是换了旁人。早已噤若寒蝉。再不敢发声。
然。窦涟漪既然來了。便不打算临阵退缩。
“皇上前次出兵。上承天意下顺民情。如今湖广遭受天灾。朝庭当迅速行动挽救百姓于水火之中。而不是置子民生死于不顾。贸易发动战事。第一时间更新还请皇上三思。”
底下有大臣趁机高声附和:“俪妃娘娘所言极是。此次天灾定是上天示警。皇上万万不可逆天而动啊。”
“请皇上三思。”众大臣伏于地上。齐声恳请。
玄寂离气势凛冽。一字一顿道:“朕意已决。不必再劝。”
“皇上。”
窦涟漪与月惊枫同时急呼出声。后者抢在前面冒死相劝:“如今情势并不利玄月。到时候外御强敌。内抗水患。势必首尾不顾……”
“住
口。”
皇帝厉喝一声。挑指于他:“你到底是玄月的王爷。还是西凉的说客。更多更快章节请到。难不成你娶了西凉女为妃。心向西凉了吗。”
这一句太重了。皇上心中果真存了此疑。月惊枫只怕万死难逃。窦涟漪惊得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“皇上。此话太过言重……”
话未说完。被玄寂离冷声打断:“俪妃。别以为你与月惊枫暗中通气之事瞒得过朕的眼睛。”
窦涟漪一惊。这才发现窦婳姒一直侍立在殿内。并投來一记幸灾乐祸的眼神。心中豁然明白了。早就有人告过密了。
“皇上。此战万万不可贸然而开啊。”她苦苦劝谏。
玄寂离的眸光如数九冬天的寒霜。周身散发出俊冷的气息。声音更是冷削如冰柱:“你的意思。此战。朕一定会输。”
“臣妾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她惶恐作答。
他不怒反笑:“那朕就不明白了。既然不会败。朕的爱妃还有众位爱卿为何反对。”
这问題不好答。众皆冒出了一身冷汗。
“既然无人反对。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情急之下。窦涟漪挺身而出:“万万不可。”
“大胆。”玄寂离猛然一掌击向书案。一桌奏折飞向底下。一道坚硬的纸质擦过她的额头。切割出一道口子。鲜红的血滴了下來。盛怒之下的男人怒指于她:“此战。第一时间更新朕一日不胜。便一日不与你相见。若败。你我则永远不复再见。跪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