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涟漪略略松了一口气。在心中一个劲地安慰自己。别慌。徐太医医术高明。一定能救活秀珠的。而且。第一时间更新秀珠那丫头命大。一定能吉人天相。
徐怀主自急诊箱里取出一个小包。打开來赫然是一排银针。他抽出一根替病人施针。约摸一柱香的功夫。将才银针抽了出來。
“秀珠的头部明显受过重击。微臣适才用银针止血。生命暂时无虞。但她能不能醒过來。微臣现在不好说。”
她颤声而问:“什么叫能不能醒过來。”
“秀珠姑娘大脑受损压迫了神经。导至昏迷不醒。此其一;至于其二。秀珠姑娘的脑内随时有可能再次出血。真到了那时。微臣也回天无力。只怕娘娘要有心理准备。”作为医者。徐怀玉只能将病情如实告知。第一时间更新
窦涟漪踉呛着后退了一步。也就是说。秀珠随时有可能走。而即便保住了生命。也有可能一直昏迷下去。
凶手是谁。竟然对一个幼儿下此毒手。还重伤了秀珠。
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。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一个个疑问浮上脑海。可惜秀珠昏迷不醒。否则定可以问出个水落石出。
“徐太医。请你去帮着照看一下小皇子。”窦涟漪走到床边坐下。命徐怀玉接替素云与五儿。接着命令道:“小英子。将关睢宫所有人招集來。本宫有话要问。”
二人依命而去。屋子里除了她。便是毫无知觉的秀珠。窦涟漪扬声唤出飞雪。冲着永远不知道从哪里飘落眼前的黑衣劲装女子道:“即日起。你的任务是暗中保护皇子。不得有误。”
“是。”
飞雪答应一声。嗖地一声消失不见。
几乎同一时间。小英子带着众人进來了。素云一进來便跪倒在地。其他人跟在后面乌压压跪成一排。
“主
子。是奴婢失职。沒有照看好皇子。还害得秀珠生死未卜。”提及此事。素云至今后怕不已。若是皇子有个三长两短。只怕自己死一百遍都难辞其咎。
窦涟漪如何不怕。也是自己大意了。她发誓。这样的情形决不会再让它发生第二次。
“都起來说话。”她的脸色沉得可怕。声音更如冬天屋檐下的冰柱。冷硬得很:“本宫离开那么一会。你们都在哪里。在干什么。又有何人作证。素云。从你先说吧。”
素云当即报告道:“奴婢那会去针衣局取小皇子的新衣。针衣局的徐尚宫还有李绣娘可以作证。”
“奴才那会正在替小皇子煨药。宫女彩云可以作证。”小英子接着禀报道。彩云点头如捣蒜:“是是是。奴婢那会与小英子公公在一起。”
其他人一个个报告了行踪。而且都有人作证。倒是秀珠成了那个唯一沒人作证的人。。至始至终。都只有她一个人守在皇子玄承泽身边。
窦涟漪抚着蓝宝石耳坠许久不发声。所有人大气不敢出。沉重的气氛压抑着人的神经。尤其是底下的小宫人们。唯恐失责的处罚落到自己头上。
“这件事一个字不许说出去。对外只说秀珠不慎跌倒伤了脑子。以至昏迷不醒。记住沒有。”良久。作为主子的窦涟漪终于发声。底下人岂敢不应。纷纷点头称是。
她疲惫地挥手退下众人。独自一个人留在房中。轻轻地握住秀珠的手。第一时间更新蓦然发现她的手攒得紧紧的。好像抓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