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好了,她的心欢呼起来,却不敢流露分毫,只乖觉地点点头:“民女听皇上的。”
“李莲成,速派人下山通知俪妃,就说人找到了,明早下山。”他吩咐一声,便带着女人前行。
半山腰的这座房子本是供皇室成员登山累了的时候歇息的,非但不简陋,里面的装饰可是华丽得紧,也有宫人们打扫照应。
当皇帝带着女人现身的时候,宫人们除了稍感意外,很快便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。
“皇上,这里好漂亮。”窦婳姒原本以为只是个简陋的供人歇脚的地方,没想到奢华一点也不比娘娘们住的地方差,高兴地转了一个圈,轻纱飞舞出动人的弧度。
玄寂离盯着她的脚,摸着下巴意味深长地问:“怎么,你不累了。”
糟糕,一得意便忘了形。
不过不要紧,她也不打算装下去了。
窦婳姒轻盈地转到他面前,负手而立,歪着头俏皮地看着他:“如果民女说,民女是故意诳皇上的,皇上会不会生气。”
女孩浑身放射出逼人的青春气息,说不吸引人那是骗人的。
“不会生气,但会重罚。”他故意吓唬道。
女孩一点也不害怕,巧笑倩兮,“民女爱慕皇上,只是想与皇上待在一起,如果这也是罪的话,即便皇上要罚,民女亦无怨无悔。”
玄寂离倒抽了一口凉气,断没想到她如此热烈奔放,大胆直白。
咳咳。
万花丛中过的人,也有些招架不住了。
“时候不早了,洗洗睡吧。”他脚步一转,竟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。
窦婳姒唇角上扬,看得出来,男人是喜欢自己的,这就够了。
今晚,她一定要成为他的女人,那时候,姐姐,你不认也不成了。
……
玄寂离泡了一个热水澡,浑身的乏意去下
大半,正准备就寝,门无声地开了。
他以为是宫人,视线并未上扬,目及处,一双玉足,脚趾头染了血色丹蔻,赤脚踏在深色的大理石地面上,一步一莲移,宛如莲花盛开在静潭上。
怔了怔,视线上移,可见裙扬如飞,再往上,大红肚兜包裹了无限风光,眸底,焰芒轻挑。
“皇上,这样的夜晚,您一个人不寂寞吗?”
女人迈着风情万种的步子摇曳到他面前,玉臂勾起他的颈子,用红纸上过色的唇在烛火下分外妖娆,眼周,晕了淡淡的粉色,眼尾处更是用胭脂斜挑出长长的眼尾,说不出的魅。
“你在诱惑我吗?”眸色薄绯,如层林尽染出风华,他的声音慵懒而邪气。
女孩吃吃地笑,眼尾愈加地挑起,吐息如魅:“如果我说是呢。”
不能不承认,比之四儿,女孩的美更加张扬,更加恣意,而她的热情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也是致命的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