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涟漪张口欲喊,又咽了回去,只得勉强笑道:“月将军,小妹生性顽劣,让你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,俪妃这么说真是折煞末将了。皇上,俪妃娘娘,感谢盛情款待,末将忽然记起有事,请允许末将先行告退。”
月慕白边说边站了起来。
玄寂离挥手退下:“去吧。”
“皇上,您什么意思?”月慕白前脚离开,窦涟漪后脚便不无幽怨地质问。
他捉着她的双手,笑道:“这一头的担子热也还罢了,若是两头都不热,朕可以强行将他们俩凑在一起,可你真觉得好吗?”
“是吗?不会是皇上舍不得吧,皇上能不能告诉臣妾,您心中舍不得的是月爱卿还是臣妾的妹妹呢?”关心则乱,爱极则疑,此话果然不假,她蓦地想起了月慕白有断袖之癖的传言。
玄寂离又好笑又好气,抬手戳了一下她鼓起的腮帮子,“胡说八道什么呢,朕告诉你吧,小白心中有人了,只是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。”
不该喜欢的人,那不就是皇上吗?
“他他他……真有断袖之癖。”怪不得连妹妹这样的绝色美人都断然回绝了,果然是有病,而且还病得不轻啊。
他极是无语地瞥了她一眼:“小脑袋里成天琢磨些什么呀,不是你想的那样,他喜欢的人是飞雪。”
“飞雪?”
她的眼前蓦地现出一位永远一身玄衣的冷面美人来,天哪,小白居然喜欢这样的,“男未娶女未嫁,皇上因何说他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人呢。”
“无论是亲情、友情还是爱情都会成为隐卫的羁袢,既做隐卫,则六情尽断,对主人的忠诚是他们唯一的信念。”
男人侃侃而谈,似乎这不是一个人间悲剧。
“太可怜了。”
她喃喃一声,不知道是同情月慕白,还是叹念飞雪。
“
那姒儿呢,你对她到底怎么想的?”这边的疑虑打消了,另一头还让人费猜疑呢。
玄寂离睨了她一眼,凑到近前暧昧地一笑:“我对四儿的想法,四儿难道不知道?”呼出的酒气喷洒在脸上,痒酥酥,热扑扑。
窦涟漪怔了一怔,方才明白他口中的四儿与自己口中的姒儿不是一回事。
“人家说的是婳姒,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?”她索性不兜圈子了。
他恍然大悟,终于找到今晚这顿晚宴的出处了。
“朕若是喜欢,你会把她给朕吗?”男人的眉和眼一起向上吊起,唇勾出邪魅的笑意,活脱脱就是一风流帝王的模样。
她呕极。
玄寂离,是我错看你了。
窦涟漪从他的掌中抽出双手,往后一退,端了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