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婳姒?
“狐魅。”坐中人如梦初醒,不知是谁酸溜溜地蹦出一句。
玄寂离亲手扶起她,马下的窦婳姒一袭火红色骑行装配银色小坎肩,足蹬小马靴,英气又不失妩媚,令看台上一众宫装俪人黯然失色。
“不爱红装爱武装,好!李莲成,去取朕的金马鞭来。”他欣赏的看着女孩:“朕将它赐与你了。”
“谢皇上恩赏。”
窦婳姒的脸宜发盛放如花。
“俪妃,你可真是好手段,眼见自己怀了身孕不便侍寝,便将妹妹推出来,本宫自愧不如。”杜婉莹又妒又恨,凑到女人跟前不无恶毒道。
在看清妹妹的那一刻,窦涟漪的心猛然一沉,莫非妹妹真的喜欢上他了?
听见杜婉莹这么说,她却淡淡一笑,小声却字字清晰:“婉妃放心,窦家有一个女儿进宫便够了,本宫的妹妹不会跟你争宠的,这一点本宫向你保证。”
这后宫争斗,她已经过够了,所以她发誓,绝对不会让妹妹也踏进来。
杜婉莹哼了一声,一脸谁信的表情退了回去。
她重新看过去,李莲成已取了金马鞭来,玄寂离亲手将它赠与妹妹,妹妹拿着马鞭爱不释手,全然不觉多少双嫉妒与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自己。
这根金马鞭是玄寂离在一次秋围中夺得头筹,皇爷爷亲赐的,他素日十分珍视,由此可见,今日的这份恩赐不同凡响了。
“太后,皇上,皇后娘娘,臣妾身子有些不适,可否先行告退。”窦涟漪站了起来。
玄寂离一脸紧张:“要不要紧,用不用请太医来瞧瞧。”
“俪妃,身子
不爽不要硬撑着,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。”孝仁太后也极是关心。
她忙道: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坐久了腰酸背痛,回去躺一下便好了,太后,皇上不必担心。”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她这里,极少有人发现,前一刻还出尽风头的窦婳姒仿佛被人遗忘了,一丝深重的恨意自眼底一闪而过。
而这稍纵即逝的心思,却没能躲过一个人的眼睛,这个人便是皇后月碧落。
“既如此,朕让李莲成送你回去。”玄寂离仍是不放心。
窦涟漪笑着推脱了:“皇上这儿事多,李公公哪离得开,臣妾的人都在外面,再说还有妹妹呢,姒儿,快跟太后、皇上、皇后娘娘还有各宫娘娘道安。”
“姐姐,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窦婳姒身子一扭,十分的不情愿。
“姒儿。”她略略提高了声音,正要强行带她回去,一直没开腔的皇后带着亲切的笑容道:“俪妃,这孩子很讨人喜欢,就让她留下吧,来,坐本宫身边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