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下去,带下去。”
玄寂离看着那张哀泣的秀丽脸庞,再联想到她的所作所为,厌恶地一挥手,扬起一脚将她踹倒在地。
宫人们一拥而上,将地上之人拉了出去,她不甘心啊,用力地挣扎着想要重新爬到他的脚下,可惜养尊处优惯了的人,又哪会是数个粗使宫婢的对手,被强行拖了出去。
跨过殿门的那一刻,杨凝芷无比留恋地看了一眼奢华至极的场所,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败在了哪里?
其实,玄寂离从来不相信窦涟漪会残害皇子,更不相信她会杀人灭口,起初还只是以为五儿淘气失错害死了皇子,及至于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时,反倒引起了他的警觉,看来这次的事件决非偶然,是以将计就计,先将五儿“杖毙”,再将窦涟漪幽禁白沙洲,好麻痹对手,以便暗地里开展调查。
若杨凝芷知道正是自己的步步紧逼害得他起了疑,只怕会悔不当初。
“既然窦氏是被冤枉的,皇上不如复了她的位吧。”皇后心情差极,好不容易扳倒了这个贱女人,结果成了这样,自己还不得不故作大度地替她说话。
玄寂离点点头:“皇后提醒得是,即日起恢复窦氏俪嫔之位。”
“臣妾……谢皇上恩典。”窦涟漪有些矛盾,又能与他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,心里自是高兴的,只是再次踏进争斗的璇窝中,与众位妃嫔分享他的宠爱,心中又说不出的难受。
玄寂离上前抓住她的手握在自己大掌中:“怎么听上去好像很勉强的样子。”
“哪有。”
这是她的宿命,既来之则安之吧,这么一想,心情轻松了许多,又恢复了素日的俏皮之态。
“皇上与俪嫔好些日子没见,臣妾不打扰了,先行告退。”今天是初一,看样子皇上是不会去她的风华殿了,月碧落隐藏了失落与愤怒,贴心地告辞而去。
玄寂离牵着心爱的女人前行,十指连心,传递着彼此的心意
:“真好,又能这样牵着你的手了。”见她默默无言,他瞄了她一眼:“案子破了,怎么还是不高兴?莫非不愿意回到朕身边?”
“不是,就是觉得五儿死得冤。”真凶是抓到了,可人死不能复生了。
他呵呵一笑,“就为这个呀。”
“皇上,虽说五儿只是一介宫婢,到底也是一条性命,如今枉死,您能别不以为然地笑吗?”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,对他的麻木不仁极是不满。
不想玄寂离笑得更是诡异了,“李连成,带进来吧。”
话音落地,一个人嚷嚷着飞了进来,“主子姐姐,想死五儿了。”
“五儿,真的是你吗?”看到那张调皮的面容时,窦涟漪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直到小人儿扑进怀里,她这里摸摸,那里拉拉,终于确信是五儿无疑,“你还活着,太好了。”
五儿仰起小脸,嘻嘻一笑:“五儿福大命大,死不了。”
“皇上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窦涟漪终于从喜悦中出来,不禁疑惑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