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这样,还能是哪样?”窦涟漪压根听不进去。
那名护卫解释道:“这种行为通常有两种可能,一种是监视,另一种则是保护。”
“保护?哼,他都将我幽禁贬废为民了,你如果还认为这是保护不觉得可笑吗?”她一万个不信,当然,经此一劝理智回归,情知不能连累了王府,便催促道:“时候不早了,姐姐快回府吧,不然王爷要担心了。”
明雪鸢十分担心她,却又爱莫能助,只得叮嘱了几句,告辞而去。
窦涟漪回去后,越想越生气,没有一个人喜欢被人监视的生活,尤其是被心爱的人监视,他是有多不信任她才会这么做。
“你在哪里?给我出来。”
她坐在椅子上,总感觉有人在屋子的某个角落里盯着自己,浑身不禁毛骨悚然。
“主子这是怎么了?”秀珠和素云方才没有跟着,见她双眼四处瞄来瞄去,还自说自话,都感到莫名其妙。
小英子将路上的事讲了一遍,秀珠也是气愤不已,“太过份了。”
“也许真是为了保护您呢,这里离华清宫远,宫里想害您的人不少,皇上可能真是担心主子的安危。”素云分析道。
窦涟漪颓然道:“素云,你别安慰我了,皇上,他真的变了。”
夏若桐听说自己送去的食物被挡回来了,又气又急,不禁深深地为好友的处境担心起来,殊不知,坐在皇后抱厦间的杨凝芷闻得此消息,竟是比她还要焦急。
“这帮奴才坏事。”
屋子里都是心腹,皇后月碧落也不必要藏着了,抚着袖口的大朵富贵牡丹,沉吟道:“岛上忽然多了好多宫人,你说会不会是皇上派过去的?”
“不会,皇上派去的人只会护着,哪会刁难。”杨凝芷当即否认了。
倒也是,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机会。
月碧落早就料到夏贵人会给好友送吃的去,便示意杨凝芷多去走动走动,一有动静便汇报给她,又在宫门处安排了自己的人,这才有机会暗中将食物调了包,送去的食物里含了剧毒,人一沾上断无生还的可能,即便事发也由夏若桐顶着,算
不到自己头上。
计划得好好的竟被几个小人破坏了,若是平时,有宫人这么刁难那个贱女人,她是巴不得,今儿个却恨声不已,真是人算不如天算。
“皇后,您也别生气,来日方长。”杨凝芷连忙安慰道。
来日就是太长了,长得望不到尽头,一想到在今后漫长的日子里,不得不面对被他如娇似宝地装在心头的女人,她的心便在滴血,浇灌得嫉妒与恶之花蓬勃生长。
“本宫倒没什么,就是怕你们忍受不了。”她今天流露得太多了,这样不好,月碧落恬淡一笑,如轻风拂面而来。
杨凝芷自心底冷冷一笑,若不是亲眼所见所闻,她也不相信端庄大气的皇后娘娘心狠手辣至此,一出手便要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