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凝芷心一沉,“此话怎么讲?”
“娘娘的脉相时虚时实,叫人捉摸不透,微臣斗胆问一句:可是服过什么药或者花粉之类?”徐怀玉据实以问。
女人的双手铰在一处,闻言,手心的汗一炸,莫非是那些香精作祟,可这是秘密,不可对外泄露一丝一毫,否则惑乱宫闱的罪名自己可担当不起。
“底下的丫头倒是制了花蜜给我服用,用来养颜是极好的,莫非有问题?”杨凝芷打了一个扯,素日温柔的面容上明显浮上了一层担忧,真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徐怀玉暗道一声“这就是了”,回道:“回禀娘娘,花粉或是花蜜确有养容调颜之效,但副作用也是有的,比如娘娘服的这一种,已打破了娘娘的宫体平衡。”
“什么叫宫体平衡,被打破后会带来什么后果?”杨凝芷情急之下,失声而问。
徐怀玉抬眸睃了她一眼,依旧不疾不徐、不带一丝情绪地回答:“可导致终身不孕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一声尖叫破喉而出,竟是杨凝芷被这一消息刺激得失了常态,她不相信,一定是太医胡说八道。
“你胡说,我们娘娘身体好得好,前儿个李墨太医还诊过了,还说并无异常,你肯定是受了什么人唆使,故意糊弄我家主子。”香桃也瞪大眼睛,恨不得指着他的鼻子指责。
徐怀玉苦笑一声:“微臣也是一家之言,信与不信全凭福嫔娘娘自己,如果没什么吩咐的话……”
“可有解?”杨凝芷打断他,信与不信事实摆在那,这一向皇上临幸自己的次数比谁都多,却一直毫无动静,肯定是身体出了问题。
徐怀玉正要拱手退下,闻言,只得站住了:“除了停止服用此花蜜外,再调养一段时间,或许还有好转的可能。”
“不能停。”
香桃脱口而出,被杨凝芷一记横视给吓缩了回去,她也知道停服
后,只怕皇上的恩宠会断,可是长远之计,还是皇子更重要。
“好,我这边马上停服,你也加紧拟定一个调养的方子,我不喜欢喝药,你照着俪嫔娘娘的样,给我研制一种丸药来。”微一思忖,她作出了决断。
徐怀玉答应了,正待行礼告辞,蓦听得女人的声音自斜前方传过来:“这宫里,最要紧的便是嘴巴紧,不然哪天死的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徐太医,你说是不是?”
他吃惊地抬起眸看了女人一眼,明明颜如玉,质温柔,却令他的心猛然一紧,赫地垂下眼睑:“微臣谨记在心,请娘娘放心。”
“去吧。”眼底浮上一丝满意的神色,杨凝芷挥手令他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