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奴婢不敢这么说皇上,但有人三番五次陷害于奴婢,这却是事实。”
男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好,既是有人害你,你且指一个人出来,若查实,朕替你作主便是。”
“这……”
宁静如一时傻眼了,上次的事虽有所怀疑,可到底没有证据,说出来也没人信,至于这次,更是无从指起。
“皇上,定罪是需要证据的,不是吗?”
她很聪明,既然无法自辩,那就斗胆反将一军,所幸皇帝一向自诩清明,不至于胡乱治人的罪,如此一来,也可拖一时是一时,或许皇后能给自己作主。
果然,玄寂离一时语塞,虽怒她胆大包天,却也不得不承认,她说的没错。
“皇上,微臣有一主意,不妨一试。”徐怀玉站了出来。
玄寂离双眼一亮:“说出来听听。”
“这附子粉一旦沾上,数日难去,如今只须取一盆清水来,让她将双手浸入其中,残留于指甲中的粉末便会漂出来。”
话音未落,宁静如倒是头一个赞成:“奴婢愿意一试。”
很快,有人端来了一盆水,女人毫不犹豫地将双手没入水中,那样子,令玄寂离也动摇了自己猜测:莫非,真的冤枉她了?
“飘出来了。”
下一刻,一声惊呼加上亲眼所见,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宁静如,你还敢狡辩吗?”玄寂离怒极反笑。
宁静如不敢置信地看着水中漂浮着的细小粉末,以及一点点染黑的水,“这不是真的,这
不是真的,奴婢什么也没有做……”
如此恶毒还不思悔改,男人觉得多看她一眼,都觉得污了自己的眼,“带下去,审清楚了。”
“皇后,奴婢要见皇后,皇后可以证明奴婢的清白……皇上,求您让奴婢见一见皇后。”女人挣脱抓她的人,伏在他的脚下狂呼乱吼。
玄寂离心中一动,眼底泛起一丝寒意:“拉下去,赐白绫。”
“啊——”女人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凄厉的哀号,发疯一般地挣扎着,“放开我,皇上,奴婢真的什么也没做,您相信奴婢吧……”
可她悲惨地发现,自己一介女流,哪里是众太监的对手,除了惨呼外,只能眼睁睁地被人带下去,再用一丈白绫了结人生。
“等一下,俪嫔娘娘有事求皇上。”
一个人急匆匆地闯了进来,众人闻声一看,竟是窦涟漪的贴身侍女秀珠,只见她径直走到皇上面前,跪了下去。
“可是她情况不好?你不呆在她身边侍候着,跑这来做什么?”玄寂离说着便迈开大步。
秀珠跪着转了一个圈,冲着他的背影叫道:“皇上,俪嫔娘娘安然无恙,主子遣奴婢来带一句话:放过宁静如,为腹中孩子积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