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谢夫人原谅。”小英子感激地投过来一眼,在新月阁当了一些时日的差了,情知这些花是主子的心爱之物,若是换了旁的主子,早责罚上了。
等进了屋子,素云已泡了茶呈上来,笑道:“又是谁惹了秀珠姑奶奶,这么大的火气。”
“正想问问你呢。”素云比秀珠沉稳,心机也多一点,窦涟漪便将事情的来笼去脉说了一遍,捧着茶杯沉吟不定:“依你看,小英子会不会是是存贤堂故意安插过来的?”
“这段日子,奴婢也在暗地里观察,倒是没看出什么异样,小英子倒是时时流露出存蒙夫人相救之意,奴婢看着不像是假意呀?”世上最难看清的便是人心了,素云也拿捏不准。
窦涟漪将茶杯往茶几上一搁:“不猜了,如果我算得不错的话,就在这一两天便会有……”结果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,听见外面又是咣当一声,好像与方才花盆摔碎的声音一样,接着听见小英子惶急的声音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“我们宫刑司做事用得着向你一个奴才通报吗?起开。”
宫刑司?
屋子里的三个人俱是一怔,不明白有什么事,或是谁惊动了这个宫里谈之色变的机构。
正自纳闷着,门帘一掀,看到小英子张开双臂阻拦着一伙人的进入,“你们不能进去,有什么事冲奴才来。”
“小英子,让她们进来。”
宫刑司必是受命而来,谁也挡不住,窦涟漪微敛秀眉,命令道。
“窦夫人,您昨日是不是去过存贤堂?”领头的是一位五大三粗的宫妇,人一走近,便可闻到长年置身刑房沾染上的血腥味。
窦涟漪抗拒地皱了皱眉头,据实相告:“是,昨日……”
“既是去过,那就得罪了。”头领不想听过程,毫不客气地打断她,行动更是一点也不含糊:“给我仔细搜。”
一声令下,手下十余名冲进来,开始翻厢倒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