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小安了的名字时,她震惊极了,与同时一惊的夏若桐相视一眼,这也太巧了。
“你哥哥畏罪自杀,死了也是活该。”夏若桐厉声道。
小英子神情悲切:“奴才的哥哥一向谨小慎微,原在花木房当差,因做事极负责,被安娘娘挑去服侍,不想没过几天被派去了窦夫人那里,想是哥哥犯了事惹安娘娘不高兴了,可是,奴才真的不相信哥哥会害人。”
“你方才说小安子服侍过安皇贵妃?”窦涟漪大吃一惊,之前特意调查过小安子的来历,并无服侍安景凉的记录,若小英子没有说谎,那就是安景凉刻意抹去了这一段。
那么,她为什么要隐瞒呢?
通常,只有心中有鬼,才会想着抹去痕迹。
“也不过十来天,便被打发出去了。”小英子再次证实了。
窦涟漪抚着耳坠不语,直到地上的人被这无言的沉默压得快要跨掉,方才出声:“你下去吧,刚才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要漏出去,否则你死了,只怕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谢窦夫人饶恕,奴才保证一个字都不会说的。”小英子如蒙大赦,又叩谢了夏若桐,这才爬起来离开。
夏若桐盯着那道逃也似的背影,哧地笑了起来:“没想到姐姐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,你看他给吓的。”
“不是我吓他,而是安景凉若听了这番话,定不会放过他。”眼底有凉意一闪而过 ,她缓缓道出原委。
对面的人脸色一变,脱口而问:“难道宁静如真是冤枉的?或者,她背后还有主使?”
“宁静如也许是冤枉的,也许是帮凶。”窦涟漪站了起来,整了整坐久了而有些发皱的衣衫,“看来,我得去看看这位老邻居,妹妹,姐姐先走一步。”
夏若桐跟着起身,不禁叹了一口气:“还打算同姐姐一起用晚膳的,竟是不行了,这宫中呀,叫人想清静一会都难。”
“下次吧,下次姐姐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