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太医得知“凶嫌”被抓住了,联想到她擅长制香,查了两日医书,终于让他找到了一种叫大丽的花。
此花虽无毒,其根径却有剧毒,中毒后的症状与窦涟漪惊人的一致,便依照书上记载的解毒法子下了药,病人只服了三剂药后,病情便得到了控制。
“徐太医,这次多亏你了。”
窦涟漪精神大好了,终于可以坐起来说话。
“还不能乐观,从脉相来看,只是药物与毒素相互中和,病情暂时得到了控制,但此毒还在继续侵袭夫人的身体。”徐太医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日常用品,以及室内陈设,
就连毫不起眼的畸角旮旯都不放过,还是一无所获。
“奇怪,我们与夫人同住一个屋檐下,皇上也经常来,为何大家都没事,只有夫人中了毒呢?”秀珠自言自语道。
是啊,这也正是令徐太医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。
“会不会毒就藏在我身上?”窦涟漪将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凑到鼻子下闻着,若有所思地分析道。
人面与花相映红,徐太医的目光突然定格,“窦夫人,您喜欢玫瑰花?还有闻花香的习惯?”
“被你看出来了,窦夫人极喜欢玫瑰花的香味,每晚都要在寝室里摆上几盆呢,早上再搬出去。”素云快言快语地答。
徐太医神色一正:“可否将这朵花给微臣看看。”
“怎么?”窦涟漪怔了一怔,旋即脸色一变,将玫瑰花从鼻子旁边拿下来,低呼道:“莫非……”
“微臣不好说,先看看。”徐太医从她手里接过那朵娇美的玫瑰,送到鼻子下仔细地闻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,窦涟漪紧张地问:“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