孝仁太后心中一动:“窦夫人,你且别哭了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说出来让大家一起议议。”
“是。”情知瞒不住了,窦涟漪终于止了哭,回身走到太后面前,“妾身最近身子的确不好,先是乏力、噬睡、味口不佳,后来发展到视物模糊、记忆力减退外加双手发颤,如今,应是出现了幻视。”
玄寂离弹身而起:“真是病了?可有请过太医诊治,请的谁?”
一连三问,可见关心至甚。
“请过太医。”她稍一犹豫,便报出一个名字:“太医院的徐怀玉。”
男人眉头当即皱了起来:“定是新来的太医,怪不得总是诊不好,去,叫王文庸来。”
李莲成不敢怠慢,赶紧着人去请,不消一刻,御用太医王文庸便到了,先问问了症状,便替她诊脉,手一搭上去,不觉“咦”了一声。
玄寂离紧张地问:“什么状况?”
“容微臣仔细瞧过再回答皇上。”王太医欠身答了一句,便继续指诊,这回竟是闭了目,全神贯注起来。
良久,久到屋子里的人都有些不耐烦了,王太医终于睁开眼睛的同时,收了指,神色端凝道,“回禀皇上,看脉相窦夫人应是中毒无疑,只是……”
“中毒?”
一屋子人面面相觑,不敢相信,独窦涟漪苦笑,看来徐太医所诊不错,只是至今无解,只怕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。
“中了什么毒,可有解,快快说来。”就连玄寂离,一向泰山崩与面前都不变色的人,声音也带了担忧。
王太医一脸惶恐:“恕微臣无能,竟是诊不出此为何种毒,更别说解毒了。”
“意思是,你束手无策?”玄寂离不由轩了眉胡辣汤,见被问之人点点头,吼声骤然响彻底屋宇:“朕不管,给你们太医院三天时间,三天若找不出解药,朕决饶不了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