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那日过后,我便有所猜疑,虽说有皇后求情,可皇上分明不想责罚于你,否则,害秀不选可是大罪,何以只是轻罚了事?”夏若桐顿了顿,接着细道原委:“后来讨得太后的欢心,有一次大着胆子一问,果然问出一段隐情,姐姐,你瞒得我好苦。”
这边神色一黯,苦笑道:“一废后有什么好张扬的,何况,月皇后并不希望别人知道我的存在,所以,妹妹在外面一个字都不要提,不然徒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是,我懂。”夏若桐用力点头。
这时,素云在外面通报:“窦夫人,太医来了。”
“请他进来吧。”
窦涟漪吩咐一声,夏若桐接着笑开了:“是嗓子发干发痒吧,请什么太医,问我这个半吊子郎中不就行了。”
“正是,怎么把你给忘了。”
两人正玩笑间,秀珠带了人进来,一边走一边嘀咕:“这太医院也是看人下菜碟,居然派个这么年轻的太医来,也不知道会不会瞧病。”
“秀珠,不得无礼。”窦涟漪轻斥一声的同进,发现这位太医果然很年轻,着了五品医官服,属太医院最低的级别,想来刚进宫不久。
那人趋上前来行礼:“微臣徐怀玉给窦夫人请安。”
旁边传来当地一声,窦涟漪偏脸一看,夏若桐原本用茶盖拨着水面的浮叶,不知怎么的茶盖从手中滑落,溅了一身的茶水,慌忙接过茶盏问:“烫着没有?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夏若桐连连摆手,神色慌里慌张的。
徐太医仿佛比她还要紧张:“贵人的手背溅了茶水,怕是疼得很……若是落下疤痕便不好了,微臣这有治烫伤的药。”一边说一边从随身药厢里取出一支膏子,递与一旁侍候的秀珠,“麻烦帮贵人涂上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夏若桐双眼盯着脚尖,捂着手背却是一口回绝了。
徐太医倒是很敬业,在一边苦劝:“药味虽重,却可疗伤,贵人……还是涂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