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规定了大半夜不许吹笛子?兴之所至便吹,噢,妾身明白了,皇上是嫌妾身打扰了您的好事对不对,那好,妾身这就回屋去。”她一边说一边作势要离开。
他的双臂狠狠地用力,将她牢牢地禁锢在怀中,唇移至她的耳边,细语呢喃:“你是故意的,对吗?”
“才不是。”眸中有得意一闪,她却打死不承认。
男人失望地“噢”了一声,双臂一松,挪动了步子,“原来是朕自以为是了,也罢,既有人不在乎,那朕便回去了。”
“不许走。”
她急了,回身拉住他,仰着巴掌大的小脸,惶急,于月华下清晰可见。
“那你求朕要你。”唇边挂着一丝坏笑,眸子斜睨过来,此时的男人,实在是魅不可挡,又坏不可言。
窦涟漪的脸轰然一下红了,双手绞着笛子,可怜一管竹物恨不得快要被她拧断了,低着头,垂着眸,半天不出声。
“既是这样,朕还是走了。”头顶上,他轻叹一声,身形随之微移。
她一把抓住他的衣角,死死地拽住不放,口中吭哧吭哧了好一会,终于一咬牙,声若蚊呐地:“求皇上。”
“嗯,朕没听清,求朕什么?”他忍着笑意,俯下身来,故意将耳朵竖过去听。
一张脸灿若红锦,又烫得怕人,她气恼地瞥了他一眼,唇凑到他的耳根下,这次,一字一顿:“求皇上要了妾身。”说完这句,再也羞得待不下去了,起身跑向屋子。
唇边开怀的笑意无声绽开,他随即跨上一大步,将她打横抱了起来,女人不再挣扎,只将头深埋进他的胸口。
对面的五道窗棱后,窗纱撩开的一角哗然落下,五道落寞的身子颓然跌落在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