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家子嗣关乎江山社稷的大事,如何能不急?皇后,你这种态度令哀家很失望。”别看孝仁太后平时慈眉善目,严肃起来还是蛮有威严的,“你们呢,怎么都哑巴了?”
安景凉鼓足勇气道:“皇上已有将近一年没来我宫中了,臣妾无能为力。”话音一落,萧淑妃跟着附和:“就是,皇上一年都不来,叫我们想怀也怀不上,倒是有的人,之前天天都跟皇上在一起,也没见个动静,真是奇了。”一边说一边拿眼瞟着胡媚嫔。
胡媚嫔正为皇上日渐冷落自己而郁郁寡欢,听到这话,又勾起了伤心事,一脸的幽怨之色:“自打嫔妾烫伤了身子,皇上便来得少了,这次征战回来,更是连面都没见着,好像一直往皇后宫里跑吧。”说到这,一双媚眼瞄向窦涟漪不往下说了。
“原是臣妾的不是,臣妾没有尽到皇后的本份,还请太后与诸位妹妹见谅。”皇帝是往皇后宫跑得多,可也并未宿在冷芜宫,大家都是知道的,但她是皇后,后宫出了任何事都脱不了干系,窦涟漪只得将责任大包大揽下来。
安景凉体贴地一笑:“不怪皇后姐姐,是臣妾们没用,留不住皇后,对了,刚刚经过安定门时,见那儿正在大兴土木,一问,方知是皇上为太后修建新宫,常言道母慈子孝,这都是太后您的的功德。”
一番话说到孝仁太后心坎上去了,顿时眉开眼笑,不住地点头:“原是不让花费的,可皇帝坚持,念他一片孝心,也便随他了。”
“太后新宫建在怡心殿的东面,臣妾还听说在它的西边也在修建一座新殿,只是不知道为谁所建?”安景凉貌似随意地问了一句。
孝仁太后漫不经心地来了一句:“这后宫是得添新人了。”
底下几人俱是一怔,萧淑妃更是脱口而问:“皇上又要纳新了吗?”如今笼共才四位后妃,皇帝都一年没来了,若是进了新人,只怕连面都难得一见了。
“先帝共有妃嫔数十人,如今皇帝连皇后在内只有四位,难怪人丁不旺,皇后,你的意思呢?”太后一边问一边看过来。
窦涟漪左右为难,从内心讲,她不愿意皇上纳新,可是为皇上充实后宫,绵延子嗣是皇后应尽的职责,便笑道:“皇上身边的人是不多,按祖制三年一选秀,也该是今年操办,只是如今百废待兴,是不是等一年再操办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