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你干什么!”
陆辞愣了好几秒才看明白两个人现在是个什么姿势,拳打脚踢的挣扎着要下去,“你tm放老子下去!你这是破坏我和我哥的兄弟情,我……”
“我是在救你。”
赵随关上门把人抵在门板上,“你不是问老板在忙什么吗?我告诉你他在忙什么。”
“他有什么……唔……”
不同于刚才在沙发上的被动,这次赵随特别主动,主动到甚至有些强势,像匹饿急了的狼,不管不顾的发了狠。
陆辞很少见到他这么强势的一面,几乎没有任何招架能力,嚣张的大少爷又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绵羊,还是个会伸爪子主动抱大灰狼的小绵羊。
“现在知道老板在忙什么了吗?”
一吻过后,赵随双手撑在他身侧,眼神炽热的锁定他,“如果还是没理解,我可以再演示些别的。”
这声音跟平时的温柔冷静完全不同,低沉又危险,带着股明明要冲上来撕咬却拼命克制的隐忍劲,绅士外表下的恶劣一面呼之欲出。
陆辞没回答,只是盯着这样冷静自持到变态的男人,突然就很想看他疯。
不是没见过,就只是没有亲手主导过,觉得很有意思,很想试试。
像是小孩子的叛逆,恶趣味上来了,非要做这件事不可。
“我不想看。”
陆辞手软脚软腰更软,却还是大爷似的抱着胳膊倚在门上,笑得肆意又张扬,明明比人家矮了些,还居高临下似的,“你把我裤子蹭皱了,放开。”
赵随眼神暗了暗,几秒后动作缓慢的退开,在他的注视下单膝跪在地上,认真又细致的帮他抚平裤子上的褶皱。
男人天生就有征服欲,陆辞也不例外,平时赵随太卑微他会心疼,这种时候却只会肾上腺素飙升。
臣服这两个字,是个人都抗拒不了。
用陆辞的话来说就是:真tm上头。
“赵随。”
陆辞叫了他一声,俯身吊儿郎当的挑起他的下巴,盯着他满是欲望的眼神一字一句道:“你行不行?不行就换我伺候你,你躺平享受就……”
“砰!”
他又被重新抵回了门上,赵随起身的时候特意护住了他的背。
“不用了。”
恶狼被惹毛了,光是眼神都能把他撕碎,赵随单手掐着他的腰,彻底脱下了那张绅士的皮,“我的大少爷,我会好好伺候。”
……
惹火的时候有多硬气,灭火的时候就有多怂。
陆辞当天连晚饭都没吃上,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。
大概也不是睡着了,他觉得应该是晕了。
举铁练出来的肌肉确实跟他跳舞练出来的不一样,身体素质都完全没有可比性。
那体力是真的强,折腾到凌晨三点能帮完全没意识的人洗澡,早上九点还能起床该干什么干什么。
从前陆辞只是觉得赵随跟着顾斯言时间久了,身上有顾斯言的气质,所以有时候他会怕,现在他才知道,赵随即便不像顾斯言,那也是个独立的禽兽,只是平时隐藏的太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