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。”

林误乖巧的点头，“跟你去哪都可以，我不会打扰你的。”

有些习惯了和顾斯言牵着手接受别人或八卦或暧昧的目光，回办公室的路上林误还有心思去回想书里的剧情，“我记得……你的董事会里有一个人后面会害你破产，但是我想不起来他叫什么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顾斯言随口应了一声，带他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坐好。

“你太淡定了吧？”

林误有点看不懂他的意思，“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吗？”

“你不是说你想不起来了？”

林误：……

虽然他问我也没用，但是好歹表现出一点好奇啊。

顾斯言已经坐到办公桌前打开了电脑，林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，“你就不想让我好好想一想到底是谁吗？你给我点动力，说不定我过几天就想起来了。”

“没必要。”

顾斯言对他说的剧情并不在意，“未知的变数有很多，不需要你浪费时间去管这些事，我会处理好，不会破产。”

又开始了，自信是好事，他也有自信的资本，但他是反派啊，反派是不可以盲目自信的。

林误有些无奈，“虽然你能力确实很强，但是剧情的力量是不可抗力，作者为了衬托主角，什么丧心病狂的剧情都敢写的。”

“比如，主角头被打掉都死不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他为什么还记得这句话啊！

“顾总。”

门外传来赵随的声音，顾斯言把目光转向门口，“进来。”

赵随进门后先看了一眼林误，然后才看向自家老板，不动声色的用眼神询问自己该不该现在开口。

“没事，说。”

得到允许，赵随才递上去一份文件，“王城跟老顾总泄露公司最新项目信息的录音已经发到他邮箱里了，他暂时还没有回复。”

“不用等回复，那个项目给他负责，告诉他现在就可以出差去A市了。”

顾斯言单手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着，“我听说他的那个私生子最近要去国外的音乐学院进修，你安排一下，以我的名义把人送过去，学费我来出，这件事不用低调，尤其是那几个和顾亭有联系的人，让他们知道的越详细越好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赵随应了一声走出办公室，林误全程听完了两人的对话，表情有些一言难尽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注意到他的表情，顾斯言收了谈公事的严肃，语气放柔了不少，“累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林误试探着开口，“你们说的王城是……”

“就是今天说你不合规矩的那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