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泅雪清醒了些,眨了眨眼睛,从贴着脸的拥抱里分开。

即便君罔极不回答温泅雪也知道,是行渊叫走的君罔极。

他望着君罔极,乌黑幽静的眼眸里没有笑,在不高兴。

温泅雪不高兴别人使唤君罔极。

“你只属于我,不用听任何人的话,只要听我的就好。”

君罔极安静地听着,静静不说话。

温泅雪的眉眼显出一种超脱的清冽:“我没有允许你离开,为什么离开我?”

他不笑,眉眼是清冷的,水润的眼眸却叫人觉得他在委屈。

君罔极抿唇,轻声:“有人刺杀。”

他离开的时候温泅雪在睡觉。

温泅雪拉着他的手低头看:“你受伤了吗?”

君罔极摇头:“没有。”

温泅雪凑近他,认真轻嗅了一下,没有闻到血腥味。

他神情顿时散漫下来:“没杀到跟前,不用管。”

他没察觉的,都不用在意。

温泅雪垂眸漫不经心地说:“有哥哥他们在,哥哥会保护我的。”

就听到君罔极的声音清冷:“我想保护你。”

有人保护温泅雪,那样当然很好。

君罔极希望温泅雪得到很多很多东西,世界上一切美好的的东西,都希望温泅雪拥有。

希望他得到整个世界。

而不是只有自己。

君罔极自己拥有的能给温泅雪的东西太少了。

但是,即便是拥有全世界的温泅雪。

君罔极还是想要自己保护温泅雪。

他不能信任世界和旁人。

温泅雪抬眸望着他,认真望了几瞬,清浅薄暖的笑意在水润的眼里漾开。

他双手搂着君罔极的脖子,埋在他的颈窝,依恋地轻轻蹭了蹭。

于是,吵架就和好了。

君罔极并不知道他们刚刚是吵架了。

他把温泅雪抱起来,走到寝室内,放在床上。

温泅雪还是抱着他的脖子不放,躺在床上像小孩子一样纯真无辜地望着他。

君罔极就低着头,双手撑在床上,维持着让他搂着脖子的姿势,小心不压到他。

温泅雪搂着君罔极的脖子,躺在床上,乌黑莹润的眼眸渐渐沁着水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