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邪是负伤回来的,但也完成了任务。

龙渊果然放下一切跑去亲自接他。

雲邪骄傲得意地说起自己的经历,说起这次比斗棋逢对手,温泅雪的计谋如何令他惊艳,刮目相看。

“……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算计到我。不过,我先坑得他!我们彼此彼此!”

龙渊一顿,皱眉:“你先算计他的?”

雲邪:“不错!不过他更胜一筹,我先下手为强,不了被他预判了反将一军。我们竟用了同一个计策。”

他眉飞色舞,眼睛亮晶晶的,比起被坑挂彩受伤,更像是惺惺相惜,一起做了有趣的事。

周围的人还记得,当初得知温泅雪对雲邪施计,龙渊是如何愤怒鄙夷,斥责温泅雪阴损毒辣的。

现在证实了,是雲邪先做的,温泅雪只是反击。

大家等着看龙渊如何对雲邪斥责狠毒。

却见,龙渊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你竟然也会想用计谋,不错,还学会足智多谋了。看来被人逼得不轻?”

众人一愣。

龙渊的语气是嘲笑的,但也是亲昵纵容的。

完全不同于对温泅雪时候。

雲邪并不知道,龙渊对待他和温泅雪的双标反应,他试探地说:“不过,我也伤到了他,你该不会怪我吧!”

龙渊一顿:“他也受伤了?”

“这是自然,否则我怎么有脸跟你说我的伤?”

雲邪若是单方面吃瘪,只会气急败坏,不声不响。

龙渊笑着摇头,轻轻松松:“那你是被他骗了,我看他明明好好的,哪像你半死不活。”

周围的人互相看了眼,没有再去听两个好友之间的亲昵叙旧。

只是明白了,原来龙渊太子当真并不喜欢他的太子妃。

一切情深喜欢,都是玩笑。

只希望,那位太子妃莫要陷入,莫要当真。

否则,便太可怜了。

……

庆功宴温泅雪不在。

龙渊从酒席出来,犹豫了一下带着伤药去找他。

但,没有在他的殿内找到他的身影。

也没有找到一点鲜血或药味。

他轻嗤一声:“就知道是骗人的。”

他走出门,又回来,将那瓶药放在桌上,转身离开。

一只狸花猫从窗口进来,看到桌上的药瓶,好奇地歪头看着,礼貌地伸爪子拨了下去。

咕噜噜,药瓶滚进了衣柜深处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