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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泅雪死死抱着君罔极的腰不放。

君罔极感觉到了,温泅雪在发抖。

手中的唐刀松开,他揽着温泅雪的肩,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。

温泅雪的牙齿在轻轻打颤,软软的:“殿下,救我。”

君罔极的手一放上去,温泅雪就浑身颤抖了一下,像消融的春雪一样,在他的怀中软化流淌。

君罔极的手很冷,因为温泅雪失踪,找不到温泅雪,他连心都是冰冷的。

但,温泅雪是热的。

他带着哭腔,求君罔极:“好热……”

颤抖的手握着君罔极的,缓缓,引他探入白底红衣里。

让握过刀的杀过人的冰冷的手,覆在白玉一样炽热跳动的心口。

烈火烧灼的剑身,需要寒水的淬冷。

温泅雪滚烫的脸贴着君罔极的脸,辗转向下,贴着君罔极的颈侧、颈窝。

将君罔极冰冷的身体也烧灼。

但温泅雪还是热,热到他神志不清。

眼泪从失神的眼角掉落。

“殿下,殿下……”他求救着,“热……”

君罔极抱着他:“我知道。”

温泅雪的唇很红,唇瓣颤抖着,生疏地去亲吻君罔极。

君罔极抿唇没有动,既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回应他。

他抱着温泅雪,走出了殿门。

松筠殿的庭院有一大片流动的清水池。

汉白玉地面。

君罔极脱下衣服,铺在地上,将温泅雪放在上面。

夜风清亮,吹拂在温泅雪的身上,缓解了那烈火焚烧一样的灼热。

但下一瞬,火只会烧得更旺。

温泅雪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了,只是在清风吹过的时候,浑身不自觉地发抖。

汗水很快将身下的衣服浸湿。

月光散落在他的身体上,肌肤比月色更清透瓷白。

君罔极的手放在他的额头,轻轻抚摸:“很快就好,稍等一下。”

他用温泅雪脱下的薄纱盖在温泅雪的身上。

自己跳入旁边的冷池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