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当初的他浑然不觉,从未想过?
凌诀天只觉得痛入骨髓:“你相信我,我真的爱你,只爱你。我不知道我会让你那么痛苦,我不知道那些药会让人痛不欲生,如果我知道,我一定不会让你吃……”
他忽然想起一件事,露出惊恐至极的眼神。
他再次颠倒了时间,让一切回到了原来。
那,现在温泅雪的身体……还是吃过七颗药的吗?
是已经,即将耗尽,油尽灯枯……吗?
凌诀天:“不会的,不会的,一定有办法,我一定有办法救你。”
温泅雪轻咳一声,微微蹙了蹙眉,又恢复以往平静。
凌诀天的声音戛然而止,包括他一切的神情举动。
他死死盯着温泅雪苍白的唇,唇间微启的地方沾染一点鲜血,像是世间最艳色的花瓣。
——温泅雪会死!
这个认知犹如雷劫,将凌诀天所有的意识劈碎。
“我们结契!我是神子,是神明,一定有办法救你的。”
凌诀天立刻拂袖拿出纸笔,蘸着心头之血书就曾经书过的契书。
但书写在纸上的契约毫无反应,就像一纸废文。
一个人一生只能缔结一次的道侣契约,凌诀天却一再反复结契、解契,以至于,连天道都不再相信他、回应他。
他终于绝望。
“我去找药老来,我去找天材地宝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等我,你一定要等我。”
凌诀天消失不见,瞬移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一本书浮现在前方,打开,馆阁体书写——
【你差点把他玩死。】
反反复复,上上下下,凌诀天一口又一口的吐血,最后血瘀于胸,想吐都吐不出来。
一直以来,不管凌诀天说什么做什么,温泅雪都不回应、不理会。
系统没想到,他一出手,直接把人差点整废。
真是,杀人诛心。
温泅雪抬眼,轻声:“因为,我有点生气了。”
【是因为凌诀天在离开二周目时候,发动全修真去杀君罔极吗?】
温泅雪擦去唇上的血渍,平静道:“算算时间,这一世我们是不是要相遇了,我的猫猫花还会记得我吗?”
不记得,也没关系。
再把他种到花田里一次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