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个人看上去很礼貌,像是被欺负了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“诀天哥哥和月哥哥,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我不允许任何人插足他们之间,破坏他们的关系!”
温泅雪抿唇,唇角微弯,乌黑眼眸清敛:“我也这么认为。需要我嘱咐他们吗?”
苏问夏不信地望着他:“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放你走。”
温泅雪没有说话,他在周围随意走了几步,手中凝聚一捧淡绿色的萤火飞散出去,飞去很远都没有消失。
“这是哪里?不是结界吗?”温泅雪好奇地望着对方。
少年傲然:“没见识,你以为我是在那附近设置了一个结界,将你拉了进来吗?这是一种法宝,能将人瞬间带去很远的地方。你别想能回去。”
温泅雪了然:“有人给你的。”
苏问夏瞬间怒目微睁:“少看不起人了,难道不能是我自己的吗?”
温泅雪静静望着他,乌黑的眼眸黑得毫无焦点:“倒不是看不起你,只是……我本来要跟我的道侣离开,永远不会来修真界了。这应该也是你所求的,再也不会插足你的两个哥哥之间,但是,你却抓走了我。我觉得如果不是有其他人要你这么做,你虽然不聪明,应该也不至于做这种画蛇添足的蠢事。”
苏问夏听了这话,抿紧了唇,没有任何反应。
既不惊讶也不怀疑也没有对温泅雪的不信。
瞪着眼睛,他听出了温泅雪骂他不聪明。
苏问夏:“不管你说什么,你都别想走。”
温泅雪蹙眉,淡淡道:“你惹了很大的麻烦,我的道侣要生气了,他很强也很凶的,我好不容易才顺好了毛。”
苏问夏嗤笑一声,正要说什么。
忽然机敏向旁边一闪。
他脚下站立的那棵树刹那之间被摧毁成渣。
一道黑影闪过,快得几乎捕捉不到身影。
刀锋贴着苏问夏而去,让他瞬间就出了满头的冷汗。
强,很强。
就像是三岁刚拿起剑的孩子面对一个成熟的剑客,那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的无力感。
“回来,别杀他。”
额头一凉,苏问夏抬手,摸到自己眉心到额头一道长长的血痕,只差一点就切西瓜一样将他的脑袋切成两半。
苏问夏茫然惊惧。
温泅雪望向他:“你最好躲起来,有人跟我说,你今天会死。虽然那个人也说,注定发生的事一定会发生,但你还是可以努力一下,救一救你自己的。”
说完,温泅雪将注意力放到找来的君罔极脸上。
君罔极没有表情,整个人像一柄刀,浅灰色的眼眸连一丝情绪波动也找不到了,只有毫无生息的寂静死气。
这样的君罔极在任何人看来,都是异类,是一种只有外表像人的非人存在。
是魔鬼、怪物,没有灵魂,也没有感情。
好像下一秒做出任何事都是可能的,令人打从心底里觉得恐惧。
温泅雪伸手,双手环抱着君罔极的脖子,额头抵着他的额头:“是在生气吗?”
君罔极:“他偷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