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这顿饭结束的很快。

温泅雪刚坐下没多久,苏枕月和他也才说了一句话。

“我们曾经见过吗?”苏枕月笑着问温泅雪。

温泅雪只抬头看了他一眼,他就发现了。

“没有,这是第一次。”

“该走了。”

凌诀天站起来,说着,目光看向苏枕月。

苏枕月在看温泅雪。

温泅雪垂着眼眸,夹着灵米的筷子以既定的速度送入嘴里,不紧不慢咀嚼咽下。

然后,他抬眸看向凌诀天:“路上小心。”

凌诀天打开门,这次他只开了半扇,让苏枕月先出去,然后他才走出。

带上门的时候,凌诀天忽然不动了。

温泅雪不知何时走到门口,抓住了他的手。

凌诀天没有回头。

温泅雪在门内,垫着脚从背后抱住门外的凌诀天,下颌搁在他的肩上,轻声说:“阿凌爱我吗?”

沉默,僵硬。

温泅雪顺着他的视线,看到雪地里苏枕月的背影。

声音渐低:“再不回答,他就要回头看见了。”

凌诀天声音清冷,低沉平静:“你是我的道侣。外面冷,你该进去了。”

他的手放在温泅雪抱他的手上,就要拂开。

但温泅雪,抱得更紧:“我是阿凌最重要的人吗?胜过其他人吗?”

凌诀天:“……嗯。”

苏枕月到底察觉到了,他已快要走出结界,但凌诀天还没有跟来。

他止步,回头望来。

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隔着夜色风雪,三个人对视。

苏枕月像是看着凌诀天,又像是看着凌诀天背后的温泅雪。

温泅雪慢慢地说:“不能嗯,得说出来。”

凌诀天说:“你是,最重要的人。”

冷峻的声音平静地说着情话,纵使毫无波澜,亦像渗透岩冰的春水。

貌似深情又更冷情。

温泅雪轻轻地说:“确定是对我说的,不是……对你眼里的人说的?”

那句表白的话声音并未控制,足够苏枕月也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