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,在书上描述,Omega的生产隧道——雪奉是这么形容的,在发情期通常会涌现出很多芬芳的液体。

比如现在,雪奉恨不得给自己来一针麻醉剂,止痒剂还是什么别的,只要能让他停止空虚难耐的感受。

他推开桌子,转身跪倒在床上,难堪地看着床头镜子里的自己,背后的膜翅正一点点战栗着,又脆弱又可爱。

雪奉脸上冷的像是冰的表情下,无人知晓他正翻滚着汹涌的暗潮,寡淡薄情的桃花眼半阖起来,眼角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水红灼烫,沾湿了长长浓密的睫毛。

他难以保持清冷。

他的皮肤正在一大片一大片的变红,从笔直的锁骨一路蔓延到眼角,逼出一点点眼泪来。
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,准确判断出了目前的阶段。

——汹涌大海上水流湍急的龙卷风眼,试图从海洋里卷出一条抹香鲸来。

雪奉长长的、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带着点温和隐忍的喘息声,尽管这和他依旧清冷的脸庞非常不合拍,但他还是定了定神,强迫自己躺下睡觉。

然而,身体一碰到深陷进去的床,整个人就有一种既渴望、又厌烦的感受。

渴望——被深深占有,这是他的Omega本能,抑或是虫母本身需要繁殖的渴求。

厌烦——他不喜欢失控,不适应激烈的情感变化,从前有抑制剂帮忙的时候不觉得,现在仿佛孤身置于海洋里,恨不得羞愧自尽。

雪奉翻了个身,将自己缩成一团,两边膝盖紧紧并上,下意识地磨蹭着。

可是太难受了,他还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,声音又轻又细,在高涨泛滥之中,又发出了一些无意识的模糊声吟。

有几声他也不记得了,只知道自己试图叼住指节不发出声音,结果适得其反,指节已经变得通红了,都没能阻止自己不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。

雪奉最后在一片热火中疲惫地睡去,他任由自己陷进其中,得不到疏解的法门,因为他不得其法也不屑于做这样的事。

而这仅仅是第一个难熬的夜晚。

……

铃铃铃——

“把你的闹钟关掉,不要叫他起床。”

“但是已经五点半了。”

“萨斯兰你还是不是人?”

“抱歉,我真的不是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一阵嘈杂的争吵声传来,门被打开。

雪奉这一夜都没有睡好,醒的很快,低头一看,心里一慌。

他又犯了老毛病,夹着被睡觉这回事怎么就改不了呢……

他失望的低头,轻轻咬住嘴唇,半天才整理好情绪,抬眸看过去。

洛希从萨斯兰身后闪身进来,雪奉能听出来隔壁争吵的人就是他和萨斯兰。

等等……

隔壁?

他能听见隔壁的声音,是不是说明……

雪奉的心脏跳停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