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雪奉重复道,回想之后,眉毛拧的更紧了。
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瞳孔一缩。
“想起来了?那太好了。”雄虫轻声说道,“那你记性还不错的啊。”
雪奉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,一股白毛汗染透了他的后背,好像被什么恐怖的眼睛盯住了,躲也躲不开。
“你为什么要杀死他呢?”雄虫笑眯眯地逼近了几步,揪住他的头发,雪奉被他扯到往后仰,头皮生疼,手指在一瞬间抓住雄虫的胳膊,扣出了血。
这太突然了,雪奉长这么大没被谁抓过头发,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挣脱,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
雄虫抓着他的头发,把他往下面按,“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?小虫崽子?”
雄虫蹲下/身,逼他抬头直视自己,笑意满面:“是你惹不起的人,这么说可以理解吗?”
雪奉抓住他的手腕,可他的手腕太粗了,一只手几乎抓不住。
“不哭吗?”雄虫轻声问他,“哭吧,会很漂亮的。”
他的力气太大了,雪奉眨了几下眼睛,压下扑通乱跳的心脏,冷静说:“你先松开我,我可以听你的。”
雄虫摇摇头,很苦恼:“你好像很会哄人,我不信,但你可以做给我看。”
他解开裤子,“来,给我舔。”
雪奉屏住呼吸,闭着眼,微微侧过头,被他强硬地扳回来:“你的诚意呢?”
他威胁性的抖了抖:“不是说,都听我的吗?”
雪奉对扑鼻而来的气味很反胃,而雄虫似乎很愉悦,按着他的后脑枕骨,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。
雪奉咬着嘴唇,两手推在雄虫腿上:“你别着急,我不会跑,但你先放开我的头发,可以吗?”
雄虫认真考虑了一下,拍了一把他的头发,“好啊。”
他一松手,雪奉失力一样跪坐在地上,低着头,桃花眼微微失神。
对方太高大了,肌肉结实的像是石头,小腿比他大腿都粗。
他这一跪,衣领掉下来一点,清瘦的锁骨跳脱出来。
“这么骚啊。”雄虫把他按在地上,掐住他的脖子,好像要掐断一样:“以前死的那个是我最喜欢的,长得壮,体质好,但我今天看见你,好像你的味道也会不错。”
雪奉本能地用手去挡脸,那只手带了手铐。
雄虫抓起他的手,看见他的手铐,一愣:“萨斯兰吗……有意思,怪不得你们俩会一起出现。”
“要不要和我试一下?我也不小,你会喜欢的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雪奉摇头,他也不知道他在拖什么,也许是希望有人能发现他。
“没关系,我等你松口。”雄虫貌似是个很有耐心的男人,他一直等着雪奉的主动。
直到门被狠狠踢开,雪奉几乎是第一时间抬起头,居然看见了洛希。
洛希看起来刚和谁理论过一番,眉眼之间的戾气呼之欲出,手臂上的青筋跳动着,很吓人。
洛希先是皱着眉,“什么味道,这么难闻?”
洛希看过来,在看见雄虫大大咧咧露出下面的时候,瞳孔快速眯成一条线:“欧文,放开他。”
欧文耸了耸肩,把裤子系上,“小洛希,在忙什么?好久都没看见你了,联赛场不是封锁了吗?你是和守门的打了一架才闯进来的吧?”
语气很轻松,就像是和洛希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