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两者都有?

萨斯兰没有伸手去解他的睡衣带子,只是沉沉地盯紧了他的脸:“翻过身去,把你的浇灌腔给我看。”

雪奉用胳膊肘隔着他们之间的距离,他想拒绝萨斯兰的命令,虽然这命令听起来霸道无礼,侵占感极强。

“不行。”雪奉拒绝。

萨斯兰眯起眼睛,释放了荷尔蒙。

与此同时,雪奉瑟缩了一下,雪白的脸颊一下子变红,额头上的小触角冒出头,背后痒痒的。

因为萨斯兰的荷尔蒙刺激,他后背幼嫩的膜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。

脆弱的、透明的膜翅,在幼虫光洁的后背上颤抖着,那道浇灌腔又流淌出甜蜜的郁金香味道。

雪奉的眼角出现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,顺着他微微睁开的眼尾流下来。

萨斯兰的心好像被狠狠揉了一下,吸了一口气,呼吸在一瞬间沉重起来,语气放的很温柔:“是我的错觉吗?你突然变得这么香,用了哪个牌子的沐浴露?”

雪奉几乎要把嘴唇咬烂了,语气还是淡淡的:“别开玩笑了……萨斯兰学长。”

他的表情太冷静了,如此艳俗的反应发生在他身上,只能勾着人对他做很过分的事,让他失去理智。

可是他刚才叫他,学长。

用最甜腻腻的声线,最冷淡的表情。

萨斯兰的心口怦然一跳。

萨斯兰闭了闭眼睛,把这种想法压在心底,捏了捏他的耳珠,哑声笑了笑:“好吧,不逼你了。我先出去,你自己缓缓,好了叫我。”

“萨斯兰学长!”

萨斯兰整个人很明显的一僵,没有回过头,像是怕自己会后悔一样:“怎么了?”

“别出去……”雪奉想起桃花运嘱咐的话,融合后的Omega发/情期需要雄虫的安抚,萨斯兰得留在这。

萨斯兰紧攥着拳头,回头,小虫崽发红的眼尾上挑的像是钩子,睫毛如同慌乱的蝴蝶煽动翅膀,他在说,他需要自己。

雪奉说完这句话耳朵都红了。

桃花运在雪奉脑子里抓狂:“你的语气太生硬了!!这样他是一定会离开你的知道吗??”

雪奉努力调整着呼吸,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

桃花运一拍脑门,表示崩溃:“你的情商真的低到令人发指……好吧我来教你,你接着说——”

雪奉:“谢谢你,我学会了。”

雪奉按着桃花运教他的话说:“学长,你留下来,好不好?”

还不够,桃花运说了,还有一句话。

雪奉依样画葫芦:“你陪陪我,我很孤独……”

桃花运:“这就对了!孤独!谁不孤独?你连个朋友都没有还不孤独?你看看,一个男人,尤其是萨斯兰这种众星捧月的男人,最听不得美人示弱,亲口说需要他陪!他肯定控制不住内心的小火苗了!学会了吗?”

雪奉:“我可能是学废了。”

萨斯兰听到这句话,真的没有走。

雪奉松了一口气,还好,他没有像欧里菲兹一样突然发疯把他按在玻璃上,萨斯兰还是很理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