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黎见Beta颤抖着下跪,摆了摆手,问道:“太子殿下在吗?”
“回四皇子,殿下在。”
“烦请通传下。”
“是。”
伽利略没想到墨黎会这时候过来,更没想到的是墨黎脸上会有伤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“他打的。”平淡的语气,显示着主人的不在意,可伽利略却无法不在意。
“父皇对你动手了?!”
“太子哥哥不必在意,以后再有什么事也不必为我强出头,只会连累你受伤而已。”
看了看伽利略受伤的脸,这会儿看着状态还好,但还是能看出些红肿。
也是,太医院的药再有效也不可能真的能做到药到病除,就这情形,恐怕伽利略停掉的早会不只是今天。
也不知道这几天那帮人又会不安分道什么地步。
把担心的和伽利略说了下,对方却无所谓的笑了笑。
“让他们去跳,跳得越欢,死得越快。”
听到这,墨黎想了想,便没再说什么。
对各方的局势他向来不关心,不是不懂,而是觉得他的角色不需要去关心,也没有必要去懂。
原太子的身份原本就比较敏感。
也好在程家本就是保持中立的家族,和军政两界都保持良好关系,但不会过于深入的参与其他事,对皇储的事更是没有半点心思。
所以他才能和伽利略保持良好的兄弟关系。
当然他对这个哥哥也确实敬重,不单单是兄长,而是作为一个联邦人民,对大皇子的敬重。
“如果出什么事,记得告诉我。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但两人都知道,这句承诺已经足够。
“我知道。”
笑着点了点头,他指了指墨黎的脸。
“涂点药膏?太医院给我留了两盒,也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我还会有机会用到。”说完了沉重的话题,伽利略试开着玩笑,试图两气氛愉悦点。
虽然墨黎一个字都没提,但从他在这时候进宫就能看出,这家伙是在内疚。
其实伽利略真心觉得这事其实和墨黎无关。
他只是和父皇就事论事而已,只不过结果不是太好。
他唯一没想到的是,对墨黎百般忍让的父皇竟然会对他动手。
见墨黎点了点头,伽利略让人去寝殿里把药膏拿来,他好奇的问道:
“你到底和父皇说什么了?怎么会这么严重?”
闻言,墨黎看了眼伽利略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道:“大哥,你和瑾辞的事有想过要怎么办吗?”
伽利略一愣,他没想到的墨黎会问这个,竟是的一下有些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