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星却并没有听出这一句的潜台词。
直直看着池曜,看得池曜都有些不解了,时星蓦然道,“因为我现在过得很好吧。”
眼神热切又诚挚:“我觉得每一天都很幸福,大家对我很好,爱人对我也很好。”
“环境改变人,泡在糖罐里,什么都不缺,人相对也会变得宽容很多。”
“在拥有这么多这么好的事物之后,就不愿意再去和什么都没有的人计较了。”
“觉得……自降身价,也犯不着?”
不是标准答案。
却超出了池曜的预期。
对视中,眼神间有情愫流转,池曜缓缓道,“你这样说,我会以为是表白的。”
一个字都没提他。
却每句话都没离开他。
时星迟钝地想了想,歪头笑,“不是吗?”
池曜感觉到了无可回避的心动。
将时星拽下来,从一个吻开始,再加剧心跳。
时星被亲得迷迷糊糊,气息不稳,感觉长指伸进了衣服里。
池曜贴着他耳朵道,“小殿下说得对,没必要为这种事浪费时间。”
“休息好几天了吧……”
“我们做点伴侣间该做的?”
时星红着脖颈,听到了,点头。
下一刻,嘴里被塞进了自己睡衣的一角,池曜让他咬着,提要求道,“主动点?”
时星感觉自己热了,闭上眼睛,还是点了头。
这一晚上,坐在池曜身上,时星坐哭了。
生理眼泪控制不住。
但他越哭,池曜却越是按着他的肩往下压……
唔,坏人。
*
第二天池曜又剥了一盘虾。
晚一些时候,和尔雅商量过,时星决定回一趟树巢,想见母树。
瞌睡遇到枕头,池曜自然同意。
不过他有其他的事还要处理,便没有陪着时星一起回去。
当然,帝都和安城一天内就可以往返,也没什么必要非得跟着一起。
早上告别。
中午池曜有时间看符青收集到的资料,一页不拉全看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