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开始,一周最多只能吃一人份的蛋糕。”
宋洋:“……”
为什么会这样?
赶在去帝都星前一天,两人终于把学生会的事情都安排妥当。
好久没回家了,容眠特意买了一些学府星的特产,准备带回去给父亲和爸爸。
宋洋拿起一个巴掌大的小兔子:“这是给谁的?”
容眠:“给我父亲,听说给它浇水就会长出毛毛。”
宋洋:“确定长出来的不是霉菌?”
容眠轻笑:“不知道,等长了问问父亲。”
宋洋拿起另一大包东西,上面写着万年青三个油绿的大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草籽,给爸爸的。”
容眠边整理东西边随口说,“你也知道我家养了不少兔子,这种草据说很能长,就算兔子再能吃也吃不秃。”
宋洋:“……”
礼物都这么别致吗?
在容眠再次经过眼前时,宋洋拉住他的手。
“那我的礼物呢?”
容眠低头看他。
“差点忘了。”
见容眠走到书桌前翻找,宋洋好奇地看了一眼,还真有给他的东西?
很快,容眠走回来,手里的东西往他额头一摁,笑笑。
“嗯,小红花和美人很配。”
宋洋扯下来一看,还真是小红花。
“……”
就不该有期待。
宋洋往兜里一揣,抱住要走开的容眠。
“这么贵重的礼物,我不能白要。”
坐在宋洋腿上,容眠笑得停不下来。
“父子间不用客气。”
宋洋给气的,贴到他后颈咬住,用力吸。
“洋洋,快松开,嘶——”
容眠猛地收拢手指,全身紧绷,整个人都麻了。
片刻后,宋洋舔舔被自己吸出来的小红花:“你贴我额头,我贴你脖子,礼尚往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