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瑞吃痛,耗尽了所有耐心。

正要挣脱,突然闻到一股百合花香和劣质白酒味。

林悦看着他,眼神凌厉:“宋洋是你最喜欢的人,把他从容眠手里抢过来。”

一瞬间,秦瑞感觉心脏被攥紧,根本无法呼吸。

这种感觉他经历过一次。

见秦瑞眼神有些呆滞,林悦放开他。

“去吧,把人抢过来。”

秦瑞转身走出半步,突然回身给他一膝击。

“唔——”

林悦根本没想过秦瑞会攻击他,痛得站不直,扶着墙一屁股坐地上。

“你、为什么没有——”

为什么没被控制?!

“这些把戏都是我玩剩下的,虽然我也没成功。”

秦瑞低头俯视他,“作为室友,我最后劝你一次,收手,不然你会死。”

丢下这一句,他大步走出吸烟区。

隐蔽的角落里,桑宁看看走出来的秦瑞,又透过玻璃看向里面痛得站不起来的林悦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
医疗区。

容眠还是吃了药。

可体温没降下去却因为药性更加昏昏欲睡。

在这种环境下,虽然身旁有桑果和桑宁在,但他还是睡不踏实,每隔十几分钟就会被自己强制唤醒一次。

后半夜,桑果一觉睡醒,去探探容眠的额头,还是有些烫。

身后突然传来动静,他一惊:“谁?!”

“这里我来就行了。”

宋洋拖了把椅子在床边,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剂,打进容眠的手臂里。

桑果看在眼里,有些害怕,又想着宋洋一定不会害容眠。

他有心想问这是什么药,但也很清楚,只要离开容眠的视线,宋洋就是个很冷漠的人。

但宋洋的眼里只有两种人,容眠和其他。

病房里还有一张空床位,现在桑宁正睡着,桑果走过去和他挤一起。

宋洋将容眠的衣袖放下来,静静地看着他。

不久,病房外传来动静,空间里隐隐能闻到一股百合香,宋洋沉着脸起身走了出去。

——

梦里,回忆和虚幻交织,让容眠一时分不清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。

到傍晚,他像以往的每天一样到病房外间取晚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