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染了血的纱布你扔河边?!想害死我们?!”

林悦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徐涛怒骂:“管你是不是故意的!因为你,我们一群人差点被蛇吞了!”

其他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,都陷入了沉默。

毕竟是刚共患难过的伙伴,伤人的话说不出口,可他无知的举动确实给大家造成了很大的伤害。

容眠耐着性子问:“你为什么不说呢?”

被责备,林悦咬牙强忍着没哭,却听到容眠温柔的声音忍不住抹了把眼泪。

“实战考核是个人战,大家不是真正的伙伴,只是互利合作而已。”

他红着眼,声音哽咽,“受伤了就会拖队伍后腿,没有利用价值的迟早会被丢弃,我不想一个人走,我害怕!”

这话一说,连徐涛也沉默了。

大家都有这个想法,只是没人说出来而已。

谁愿意拖着伤员前行?

彼此间并没有绑定的利益,只要自己能到达终点,就是胜利。

容眠查看了他腿上的伤口,转头正要开口,一个药箱就递到了眼前。

“你要什么,我给你。”宋洋打开药箱,“我猜猜,首先是酒精棉球?”

容眠伸手接过来,忍不住轻笑。

“让主席给我做助理,受宠若惊啊。”

宋洋顺口接:“副主席要是觉得过意不去,以后学生会的事多担待点。”

容眠边清理伤口边调侃:“事情都我做,那你做什么?”

宋洋:“花瓶啊。”

沉浸在沉重氛围中的众人:“……”

你认真的吗?!

见一圈人都看着他,宋洋漫不经心的:“怎么,我这张脸当花瓶不够格?”

众人:“……”

重点在这?!

宋洋:“副主席你说。”

容眠一本正经道:“做军校的门面,绰绰有余。”

宋洋:“有眼光。”

顾飞:“……”

你们父父俩唱双簧呢?

清理完伤口,容眠想让宋洋找个袋子出来,放用过的酒精棉球。

还没转头,一个袋子就递了过来。

桑果拿着袋子蹲在他边上:“这是我用的垃圾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