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去哪儿了？

沈星眠走进去，轻轻将门给关上。

“阿砚？”

休息室的门微掩住，推开门，陆清砚正躺在沙发上，似乎是睡着了。

怀中的小家伙一看见陆清砚，瞬间变得活泼起来，手舞足蹈，半个身子都要探出去了。

沈星眠刚走过去，就见陆清砚倏地睁开眼睛。

“眠眠？”陆清砚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。

沈星眠坐在旁边，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，心疼地抱住他，摸着他有点硬的头发：“昨晚没睡好吗？”连敲门声都没听见。

陆清砚嗯了一声，顺势躺在青年的怀中，闭着眼睛，嘴巴轻轻勾起，继续假寐。他总不能说因为要官宣，兴奋地睡不着觉吧？

沈星眠也不打扰他，轻轻摸着他的头发。

鬼娃娃左看看右看看，原本属于它的怀抱被陆清砚占去了，它也不生气，嘿咻嘿咻地爬上比它高了不少的沙发，翻山越岭地爬到男人的怀中，乖乖睡觉。

陆清砚又不是真的睡觉，感觉到身上有东西在移动，瞬间睁开眼。

他看见怀中穿着裙子的娃娃。

他眨眨眼。

娃娃也眨眨眼。

陆清砚猛地一惊。

娃娃见给自己缝身体做衣服的papa醒了，瞬间开心地手舞足蹈。

陆清砚确实被震惊到了。

但很快他理智回拢，他坐起身，转头看向沈星眠，眼神仿佛在询问：这是怎么回事？

沈星眠无辜地摊手：“你之前不是还给它做了小裙子吗？”

陆清砚：……你不要告诉它穿上衣服就活了。

娃娃先是被陆清砚地突然起身摔了个大跟头，等脑袋都晕乎劲儿过了，听懂两人是在讨论自己，立马站起来，手脚并用地爬到陆清砚身上。

它蹭了蹭陆清砚的手。

然后手脚并用着比划起来。

陆清砚：？？？

沈星眠也没看懂他到底要说些什么。

娃娃见两人满头问号，越发着急，竟直接出了声，虽然还不太熟练：“papa……pa……嘻嘻……”

两人顿时愣住。

娃娃更着急了。

“papa，人……奇虎，奇虎papa！”说着娃娃握着拳头，奶凶奶凶地在空中挥舞了几下。

虽然只说了几个词，甚至还有先模糊，但陆清砚还是听懂了。

“欺负爸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