搜了没多久便有金羽卫来报,“戾王殿下,这府中并没有多少值钱的东西,金银珠宝更是一点没有。”
搜查的人都觉得不对劲,陈家可是皇亲国戚,陈怀高又身居高位,更何况他曾经还灭了月夕国,定然搜刮了不少钱财。就算陈家人潜逃带了一些,但也不可能全部带走啊。
现在这空空荡荡的陈府,怎么看都惹人怀疑。
不过金银没有,往来信件却多的很,看着丝毫没有毁灭什么证据的意思,因此更让人觉得古怪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密室,都藏密室里了?”有人提供思路。
还有人一指池塘,“藏在水里也可能,以前就有贪官这么干过。”
领头的人立马道:“那下官再带人去仔细搜一搜。”
“其实,也不是没有第三种可能,”在金羽卫们准备转身再去搜查时,林行之开了口。
一众金羽卫立马拱手,“还请王妃指点。”
林行之也是刚想起来的,前世他随太子去过陈家一个宅子,那宅子外面看看平平无奇,但进了里面就能发现宅子完全是用金堆银砌出来的,每一样摆件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当世珍品,珍珠玉器随处可见,还有专门用来放金银的屋子,堆得满满当当。
还不提被兑换成银票的数额,看的林行之是大开眼界。
而那里面的银子有大半是他给太子的,太子转手交由陈家保管,需要花用时来自取就行。
因为信任,太子才会带他去看。
不过那是好几年后的事了,陈家现在肯定没那么多钱财,但也不至于像这府上什么都没有。
林行之没直接透露宅子的地址,只说了这种可能,楚昭便吩咐道:“那就带人去外面搜,陈家不可能把宅子买在热闹之处,极有可能是独门独院的偏僻巷子,排查要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“是,”领头的金羽卫立马叫了些人来,让他们按楚昭说的去搜查。
钱财的事有了方向,可人,“戾王殿下,陈家的人怕是已经逃出城了,要不要尽快派人去追?”
楚昭却摇头,“他们不可能出得了城。”
他不允许,齐王也不会允许。
进宫前楚昭便已经吩咐南星带人到城外守着了,遇见逃命的陈家人能抓就抓,不能便杀。
而齐王,他一步一步安排了这个揭穿计划,又怎么可能放陈家人活路,城门附近必有他的人。
所以逃走的陈家人要么还在城内,要么已经殒命。
“再等等,”楚昭回头看了眼陈家大门方向,“消息快来了。”
“是,”众人领命。
这些金羽卫也没想到他们有朝一日会听这位戾王殿下的吩咐,他们在宫中当差,最清楚风向,按戾王之前的处境没人觉得他能翻身与皇位有缘。
可如今看,这位竟是离皇位最近的皇子了。
他们还在考虑要不要趁机讨好下这位王爷,楚昭便已经牵着林行之走到旁边的亭子里坐着,开始赏鱼。
可能是陈家人都很闲,又或者是下人勤快,这池中锦鲤给喂的快赶上外面卖的鱼那么大了,肚子圆鼓鼓的,林行之看着还挺馋。
不过现在不是吃的时候,林行之想到了件事,“陈家还有人在边关啊,就那个被派去守矿的那个,咱们是不是要给爹去封信让他把人给抓了。”
“不必,他大概已经死了。”
提到这人,楚昭眼中微微露出戾气,他早在齐王发现丽妃和陈桥私通的事后便给边关去了信。
写给二舅哥的,让他想办法让陈传上战场,再引草原部族的人除掉他!
那人觊觎过他家王妃,他怎么可能放任他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