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行之头也没抬,继续忙自己的。
不过这人显然有备而来,还有唱和的,“玩弄男人,那不是断袖吗?这可是断子绝孙的不治之症,谁啊?”
“还能是谁,整个京城都传遍了,只是有些人脸皮厚,装没听到呢。”
“原来说的是……”没点林行之的名字,却一副了然的反应。
随后又贱笑两声,“也不看看人家是谁的男妾,把主子伺候好了要什么没有,脸皮厚点又如何?”
听到此处,林行之终于有了反应,不过没有开口骂回去,而是直接起身往外走。
前头躲林行之的李珩这会儿也出场了,走过来与讥讽林行之的两人交换了个眼神,然后过来问林行之,“林编撰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进宫,”林行之淡漠吐出两个字。
李桁面露疑惑,“可是今儿没安排你进宫读书啊?”
林行之回头,冲他微微一笑,“自然不是读书,而是去侍候主子。”
说完,他大步离开。
李桁却是整个人都怔住了,他想起了琼林宴那日,林行之曾说他的主子只有一个……
林行之这是要进宫告状!
意识到这点的李桁及那两个讥讽林行之的人霎时脸色惨白,背泛冷汗。
林行之都敢在御前承认自己是断袖,告状这样的事他绝对做的出来。
三人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害怕,李桁反应最快,立即上前拉住林行之不让他出门,强装镇定开始劝说:“林编撰,你别生气,他们并未直呼你的名字,兴许说的是旁人呢。”
另两人立马点头,“对对对,我们没说你,说的是一个……我一个邻居。”
另一人立即附和,“对,邻居!”
这临时现编的本事,林行之都忍不住笑了,他道:“我没生气,我只是做一个断袖该做的事。”
断袖入宫伺候主子,这不是在说皇上也是断袖吗?
就因为林行之这一句话,三人额头开始冒汗。
看到三人惶恐的模样,林行之挑眉,直接把话点明了,“没点家底和本事就少学人嚼舌根,小心哪天把舌头给嚼断了。”
不待三人有反应,林行之又补充道:“也少给我编造野男人,我看上的那位动动手指就能要了你们的脑袋!”
“若不信,你们大可试试。”
说完,林行之走回位置坐下,继续誊抄书籍,虽然他不准备进宫告状了,可李桁三人心中恐惧却丝毫未削减。
林行之很满意他们的反应,就连抄书的动作都快了不少。
……
戾王府,楚昭正在听手下汇报街上关于他和林行之男男关系的传闻。
手下颇为不忿,“怎么能说未来王妃勾引王爷呢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。”
楚昭叩着软塌的手指顿住,抬头,“嗯?”
林行之自称是他王妃,又几次暗示自己快点娶他,这是什么都没做?
手下极有眼色,见主子不满,立马改口:“王爷和王妃之间的事怎么能叫勾引呢,那都是情趣!”
“嗯,”楚昭勉强算同意了这个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