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行之看着外面很快占据上风的王府侍卫,问楚昭:“王爷早就猜到今日会有人拦截?”
楚昭摇头,“猜不到,只是本王现在还不能死,所以多安排了几个接应的人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林行之就看到巷中突然出现了几个弓箭手,对准那些西揭人,一箭一个,片刻间就已清理完所有刺客。
侍卫各归各位,楚昭平声吩咐,“走吧。”
马车继续前行,拐过两个弯停在戾王府门口。
林行之扶楚昭下马车,却在碰到楚昭的指尖时被冻的骤然收回了手。
他满脸不可置信,“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
楚昭面无表情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,“怕了?”
林行之没答,只是抓住楚昭带他下车,然后扶着人进门。
走了一会儿,他才出声,“是什么毒?”
听到他的问题,楚昭扯着嘴角笑了下,摇头:“太聪明不好,记住,本王只是病了。”
林行之:“自欺欺人?”
“不,是欺天下人。”
林行之便明白了,楚昭这个曾经的征西大将军可疯,可病,但不能中毒,尤其那毒还是他亲生父亲下的。
于是他换了个问题,“这毒多久发作一次?如何解?”
“一月一次,无解。”楚昭给出答案。
王府内早有御医等着,进了楚昭住的院子就立即有人上前从林行之手中接过楚昭扶他进屋,林行之则被几个内侍拦在了外面。
他看着紧闭的房门微微皱眉,此时有人走到了他身旁。
“此毒名为月魂,一月毒发一次,发作后一个时辰不针灸放血,就会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林行之侧目,看到的是昨日他来王府见到的那名老者。
老者还在说,“还差一盏茶,便到一个时辰了。”
“所以今日不是刺杀,只是拖延时间。”
“是啊,”老者叹道:“不治身亡,多好的借口。”
林行之嘲讽道:“那真是可惜,没让他们得逞。”
也是好笑,敌国细作竟能知晓堂堂大楚王爷毒发的消息,就连毒发一个时辰不治疗便会身亡这样的机密都知道。
有些人,真是不择手段的蠢。
老者意味深长的说:“他们该感谢今日的没得逞。”
林行之投去疑惑的目光,老者却未给他解惑,只做了个手势,“太医给王爷治病还需些时间,林少爷请先回吧。”
这个决定并不允许林行之反驳,老者已经唤了人来送他和石砚离开。
林行之拱手,“那我等王爷好些了再来看他。”
走出王府大门,林行之才看到要送他回府的马车旁站着好些侍卫,显然都是要跟着一起送他的。
马车过了两条街后,石砚撩起帘子钻进马车小声同林行之说,“少爷,后面有人跟着,都跟一整条街了。”
林行之在看到老者安排送他回家的人数后就猜到了,谁让他们今日见过戾王,还知晓了一个不该知道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