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未晚越发无奈:“我没有打算离开。”
他想了想,补充道:“系统把那些事情告诉我了。”
江临:“……”
江临:“那些事情?”
钟未晚:“是因为你,我才能活过来。”
江临沉默一瞬,忽然笑出了声,只是表情比哭还难看:“也是因为我,你才会死。”
他这样子让钟未晚心里很不好受:“事到如今,也不必去追究谁对谁错,其实当年……”
“所以你不愿见我是理所当然的。”
钟未晚:“……”
钟未晚认真道:“我并没有不愿见你。”
两人的目光对视片刻,江临唇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:“你说得我都差点信了。”
钟未晚蹙了蹙眉:“你为何不信?”
“因为是你亲口所言。”江临突然怒上心头,猛然握拳,甜美的浆液顿时从指缝间溢出,“你从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!”
钟未晚沉默了,他不禁陷入沉思,自己究竟是在何时何地讲过类似的话。
这在江临眼中便等同于是默认。
本该是预料之中的事情,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头翻涌的烦躁戾气——其中夹杂着抗拒接受现实的惶恐与绝望,如同潮水般淹没他的理智,让他在无意识下将钟未晚扑倒在身下,死死扣住他的两边手腕。
他此时的神情模样,就像是某种穷途末路的野兽。
眼里涌现的浓厚疯狂与孤注一掷,还有至死也不会松手的偏执狠劲,全都扭曲成一团深不见底的暗色。
恍惚间,钟未晚产生了某种错觉,自己似乎会被对方吞吃入腹。
江临低下了头。
如同野兽轻嗅猎物,让钟未晚回忆某些隐秘过往,神魂微微战栗。
但是江临很快就清醒了过来,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和挫败。
他松开了手,低声问道:“我有抓疼你吗?”
“抱歉,我太激动了。”
“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,只是别离开好吗?我们就像从前那样……小晚!?”
江临的话音戛然而止。
钟未晚坐起身,定定看了江临一眼,紧接着毫无预兆凑近他的脸庞。
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唇上,静静停留了数息,仿佛定格成了某种永恒。
钟未晚察觉到江临的僵硬,后退数寸,正欲说些什么,对面的男人已经瞬间欺近,将他狠狠拥入怀中,以狂风骤雨的攻势侵入他的唇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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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从前也曾行过双修之事,双方灵气交融,循环生息,对于增进修为大有帮助。
但如今的钟未晚等同于还未踏入修行的普通人,体会不到这方面的益处,于是其他方面的感受便会强烈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