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墨君,孙亦谦!”眯眯眼的那位啊——谢云曦有些意外,不过很快他便被信上的对联吸引去了注意力。
“印月井,印月影,印月井中印月影,月井万年,月影万年”
谢云曦记得这是他叫人刻在石碑上的第一幅对联,而手信上写的下联是,“赛诗台,赛诗才,赛诗台上赛诗才,诗台绝代,诗才绝代。”
细细品味一番,谢云曦亦觉得不错,收起手信,吩咐怀远,“你且一同下山,就说此下联甚好,请子墨君上来一叙。”
怀远领命,放下箩筐斗笠,整了整衣领,便立即同传信人下山而去。
谢云曦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扶了扶头上的斗笠,颇为遗憾的扬天长叹——“哎,来得可真不是时候,我的苦苦菜啊!”
世家才子不及一野菜——何伯默默擦汗,暗道:幸好没人听到,不然让人家的面子往哪儿搁。
可惜,他还是庆幸的太早,低估了他家三郎君作妖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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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:(作者的文笔太差,无法写出绝对,这里引用,特此说明)
印月井,印月影,印月井中印月影,月井万年,月影万年。——上世纪三十年代,李吉玉
赛诗台,赛诗才,赛诗台上赛诗才,诗台绝代,诗才绝代。——上世纪六十年代初,成都望江楼赛诗会,作者未知。
第20章
桃花居,前厅。
谢云曦,孙亦谦相对而坐,身前茶案上各有一壶清茶温煮着,谈论诗文学问时,偶尔自饮一盏润喉清嗓,亦是清雅,适宜。
谢云曦对孙亦谦的印象自那一夜“仗义执言”后便是极好,故而见他破题拜访,倒也十分真诚。
至于孙亦谦同谢文清不对付的事,其实也不过是文人相争,私下里两人关系亦是不错,按照谢云曦的说法,他俩就属于相爱相杀的欢喜冤家。
而孙亦谦虽一直被世人称为谦谦君子,内心却极为傲然,轻易不服人,但同谢云曦交手的几次,亦是心服口服,此次前来,便是想交他这位“益友”。
交友贵在真诚,孙亦谦一来便表明了态度,坦坦荡荡,毫无虚伪做作。
待人以诚,人亦以诚待之。谢云曦深以为然,亦真诚相待。
两人皆诚,自然更易亲近,人亲近了,话题也就不再限于诗文学问。
孙亦谦爱茶,亦对谢家流传出的茶道有过研究,而桃花居待客之茶又不同于以往,于是便好奇问道:“云曦兄这桃花居的茶在下从未见过,此前所饮茶色皆为清绿,为何这茶却泛着褐红之色。”
谢云曦坦言,“此前流传出的俱是绿茶,此乃红茶,因制作手艺不同,又碍于手艺生疏,成品较为稀少,故而只在家中饮用,不曾流传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听到未流传,孙亦谦有些遗憾。
谢云曦见他喜爱,诚恳道:“亦谦兄若喜欢,不若带一罐回家。”
闻言,孙亦谦内心很是纠结,沉思半响,最后选择忠于本心,起身作揖,“在下厚颜,确实甚爱此茶,如此,便谢过云曦兄了。”
见他爽快,谢云曦好感倍增,亦起身回礼。
然而,礼回完了,他却不忙坐下,对于熟悉喜爱之人,他向来不愿压抑本性。
谢云曦的本性无外乎两字概括——吃货。
吃货平生的爱好,一是自己吃,二是分享给朋友一起吃。
谢云曦拿孙亦谦当朋友,自觉有义务分享美食,一起吃喝吃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