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废话。”
江懿缓了一会儿才开口,声音沙哑:“快点……”
裴向云咽了口唾沫,慢慢俯身,将唇印在了那人的肩上。
血腥味霎时占领了味觉,可他却恍然不觉,用牙轻轻咬着那人薄薄的皮肉,将那混着毒液的血从伤口处吸出来,而后吐掉。
就像舔舐猎物的狼一样。
江懿无端冒出来了这样一个念头,紧接着便觉得裴向云摩挲在自己肩上的痒意是如此不可被忽视。
他舔了舔唇,抑制住那愈发紊乱的呼吸,咬牙切齿道:“好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裴向云唇舌因为毒有些发麻,说话都变得含糊了很多,“差,差一点。”
江懿深吸一口气,试图忽略掉自己脖颈旁那处热源,只觉得自己现在像半身不遂一样。
纵然他现下对裴向云没了上一世那种朦胧的喜欢,但到底还有两人温存时的记忆,对他来说倒更像一种另类的煎熬。
或许他和裴向云就是这样,一直纠缠不清,一直无处可逃。
江懿看着轿厢的顶棚愣神,趴俯在他身边的人慢慢抬起头,声音中带着几分喑哑:“好了……”
肩上方才那种麻痹感确实消失了不少,他下意识地动了动胳膊,手背忽地擦过了一处有些异样的灼热。
江懿有些疑惑地抬眸,下一刻某种坚硬便蹭过了自己的腿。
他骤然明白发生了什么,脸色生生被气得煞白:“你脑袋里在想什么呢?”
“对不起师父,我……”
裴向云唇边还沾着他的血,似乎也受了那毒的影响,说话都说不清楚:“我先下去了。”
他说完,踉跄地扒着轿厢的门爬下马车,连背影都显得十分慌张。
作者有话说:
浅浅磕一个,憋关我qwq;
——
果然不出我所料(点烟)
第60章
李佑川提心吊胆地等在外面,这会儿看见裴向云逃也似的出来,还以为他家少爷出了什么事,姓裴的怕担责任要跑路,连忙拽住他的衣服:“你跑什么?少爷怎么样了?”
裴向云心中叫苦不迭,涨得生疼,低声道:“师父没事,你放开我。”
李佑川越看他越觉得形迹可疑,不依不饶道:“没事你跑什么?你嘴边怎么全是血?”
“我……”
裴向云仅存的理智被欲念灼烧着,只想快些去方才那条小溪便冲个凉让自己冷静片刻,狠狠挣脱了李佑川的手,踉跄着向远处跑去。
“放他去吧……”江懿在轿厢中低声道,“我没事……”
李佑川听见他说话后这才放下心来,连忙回了车厢:“少爷,他怎么了?”
江懿眉眼间具是疲惫,闻言撩起眼皮瞥了他一眼:“发/情了。”
“哦,原来是……少爷你说什么?”
李佑川以为自己听错了,瞪大眼睛看着江懿:“发发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