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要带孟公回去和安然团聚的,在这食人岛上多呆一天他都无法忍受。
思念刻骨,相思刻骨,他虽然早就是领略到了这个滋味,但从来没有这次强烈,毕竟这次自己离开安然的时间很长了。现在他连信都不敢和安然写,就是怕思念相思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……
“你不当我的大长老,我怎么相信你?”这个叫御风的半大孩子眼露凶光的看着姜寒夜,“还是说,我该将你杀了,占了你的海船,将那个老头子困在我巴罗族一辈子?”
这小东西胆子不小,姜寒夜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御风。“王,你要是真的这样打算的话,大可以一试。”
因为思念起了苏安然,姜寒夜的情绪变的有些烦躁。
“来……”这个御风也是个横的,立马想叫人来制住姜寒夜,可他这人字还没有出口,就被喉咙下方的一枚翻飞的铜钱惊呆在当场……
他的双眼死死的盯着带着劲霸气机,又翻飞不停的崭新铜钱,黝黑清秀的脸上冷汗淋漓,他活了这么大,第一次死亡离他这么近。
这不是他们巴罗族的近身格斗,这就是老头子口中神秘的武功了吧?这是内力?
御风脑子里后知后觉的想着,这个姜九是高手,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高手!这枚大兴的铜钱要是再进半寸,他的喉咙就会被穿爆……
姜寒夜的左手前指,那枚铜钱滴溜溜的翻飞着,看起来煞是好看,但御风的感觉完全不是这么回事,这次他完全被姜寒夜给压制了。
“王既然会说大兴话,想必也听过先礼后兵这句话。”姜寒夜声音清冷起来,“想必你也被教导过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御风终于是承受不住,倒不是他真的怕死,而是他想到那个老头子告诫过他的话,正是:识时务者为俊杰。
若是他这个巴罗族的王死了,那巴罗族就会陷入内乱,巴罗族就真的完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