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苏玉华了,她忍得眼睛都红了,娘亲都死了,这个自己的亲祖母却还不放过娘亲。本来她还觉得娘亲去了,还好她还有个祖母要过来……可如今……
苏安然心里对这不敬死者的老太太也很反感,可是这正主的两个女儿都在场,也轮不到她来抱不平。
所以她只是低垂着头,沉着眸子看着地下。
“怎么,玉莲,你还不服气?”苏老夫人见这个酷似周氏的孙女咬着嘴唇的样子,冷冷的问。见她并不出声,便轻蔑的开口:“别说她做错了,我要休了她站得住脚,就是没做错,就是这无子一条也够休了她的。要不是她知趣早早将自己给吊死了,就等着丢她那了不得的娘家,宁阳侯府的脸吧!”
说完看着孟氏,冷笑着问:“孟氏,你说是也不是?”
孟氏听出了这老太太的恶意,对她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拿一个已死的人作伐子也很是瞧不上。闻言只是淡淡的说:“老夫人说怎样就是怎样。”
反正她也是无子,要休了她也是正常的,要不是因为安然,她早就自请大归了。哪里还要在这里跪着听她找完了这个说那个呢。
都怪自己命不好,招惹到了这样的婆家,所以安然以后,她拼了命也要好好替她寻摸个好人家,哪怕家世不好,家里和谐,女婿人好,待安然好,她就满足了。
想起这个,她的眼前自觉地浮现起大佛寺一行碰到的那个姜公子。后来她私下里想想真是越来越满意。
虽然是个经商的商人,但胜在家里人口简单呐,人家孩子母亲早去了。老父亲跟着后妻带着后妻的儿女过。家里目前就他一个。安然要是能嫁给他,那上不用受婆婆的压制,下不用看小姑的脸色,小两口关起门来过日子,多和美。
况且以她看,那姜公子对安然可是喜欢的很呐,可能是在普善大师的面前,并没有出格的言行,也可能就是人家孩子稳重……
孟氏在这里神思天外,却不妨苏老夫人不放过她,依然不依不饶的追问:“依你说,你男人人到中年,四十还无子,你作为他的正妻,你说该怎么样?”